尤利乌斯咬牙切齿:“怎么就抢救回来了呢?”
撒特利战战兢兢,“因为太子殿下努力摁下了呼叫铃。”
至于费劲心思去刺杀皇太子的目的没人能明白。
而且也不知道这个刺客是怎么潜入的,绞尽脑汁潜入却没有直接一刀致命,反而给了太子活下来的机会。
以及——“没记错的话皇太子的病房内应该有监控设施的吧?”
“数据全部被覆盖了。”
撒特利也很奇怪,“刺客唯一的进出方法只有阳台了。”
皇太子患有幽闭恐惧症,因此他所居住的房间一定要有能自由活动的窗户。
考虑到他的生活习惯,皇家医院特地顶层的三面阳台改成了他的病房。
窗户自然设置了防护网,但很可惜防护网显示没有拆除痕迹。
这件事本来应该和尤利乌斯无关的,顶多让他看个笑话而已,只是皇太子被抢救回来后也清醒了。
他醒来后开口第一句说的是尤利乌斯的名字。
然后说有他的信息素。
尤利乌斯:“?”
他气笑了:“我还没有这么蠢吧?”
这和实名制杀人有什么区别?
这屎盆子就这么明晃晃扣到尤利乌斯的头上。
谁可以为他做一下主?
尤利乌斯甚至走路都够呛。
但世界就是这么荒谬和离谱,还没有半小时皇后就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了。
撒特利本来是不想给他开门的,皇后也不惯着,把门锯开了进来。
“尤利斯。”
皇后挤着僵硬的笑,尽可能压制着怒火先对尤利乌斯嘘寒问暖了几句。
尤利乌斯懒得跟他虚与委蛇,“我动不了,杀不了太子。”
“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你呢?你也是我的孩子啊。”
尤利乌斯差点呕吐。
他别开脸,“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皇后坐在了昨天皇帝坐过的位置,声音细细地询问尤利乌斯。
“尤利斯最近有接触过什么人吗?”
这个虚伪了一辈子的Oga说起话来总像是蛇吐信,不怀好意地想从他身上咬一口肉下来。
尤利乌斯冷笑一声,“当然是陛下、太子、还有您了。”
“陌生人呢?”
“我每天见到的陌生人多得数不清,难道您每一个人都要抓起来拷问吗?”
皇后温温柔柔地握住了他的手,“尤利斯,不要和我耍滑头。”
他轻声道:“副官模拟了路径,最安全的潜逃办法只有是往你这里来。”
“果然住他楼下就是倒霉,真晦气。”
皇后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塔亚利也没想到你同样会犯错。”
尤利乌斯不可能承认昨晚宁洵雪在,他直接道:“就算有什么人进来了又怎么样?我什么事都做不了,难不成我还能起身阻止他吗?”
“所以你的房间来过人。”
尤利乌斯不卑不亢:“当然。”
他扫了一眼撒特利,对方立即上道地站出来:“殿下,是我。”
皇后扫了一眼撒特利头上的绷带,忽然厉声道:“抓住他!”
他身后的皇家守卫鱼贯而入,将撒特利摁在了原地。
尤利乌斯盯着他:“皇后是想冒犯军部吗?”
“怎么会?我只是想问问他。”
皇后当然知道不会是撒特利干的,但他肯定这事是尤利乌斯做的。
尤利乌斯冤得很,作为根基不深的皇子冒然刺杀太子可真是活够了。
大概率只有皇后和太子这种如出一脉的核桃仁大脑才能这么想。
“那么尊贵的皇后,您可得想好后果。”
撒特利虽然不怎么样,但他怎么说也是功勋世家的继承人,体内流淌着前元帅的荣耀血脉。
尤利乌斯的伴读很多,但只有撒特利是有用的,他确切地代表了军部,这是军部的态度。
皇后很清楚,但他就是要膈应尤利乌斯。
“我只是请他去坐一坐。”
尤利乌斯冷冷地盯着他。
“那我将会请太子过来坐一坐。”
两人对视数分钟,皇后低低地咒骂一句,还是放了撒特利。
他难得失态,气愤地摔门而去。
撒特利眼含热泪:“殿下!”
尤利乌斯推开他,“不是我救的你,离我远点,你身上好臭。”
激动之下撒特利不小心释放了信息素,他一凑上来味道瞬间侵入了尤利乌斯的鼻腔。
“尤利斯!我以为你要放弃我了!”
他呜呜地将脸埋进尤利乌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