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注射了抑制剂的冷静感。
尤利乌斯不想听他说话,他疼得脸色发白,盯着宁洵雪粉白美艳的脸喘息。
“快一点、我……”
宁洵雪却有些生气:“这根本不是想快就能快的!”
宁洵雪撑着尤利乌斯的腹部,从他身上起身。
“你想让我死掉吗?”
可是他真的好痛,宁洵雪好像没注意摁在了他腹部的伤口上,疼得尤利乌斯不住地发抖。
再不快点真的就要痿掉了……
“学长,我们上次就是这样的。”
“不能。”
“明明上一次……”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宁洵雪有些生气,但还是履行着自己要给尤利乌斯奖励的诺言,再次坐了上来。
尤利乌斯屏着呼吸,在他还没来得及察觉的时候忍耐着剧痛动了一下腰。
宁洵雪瞬间软了身,差点后仰摔倒,“你……”
尤利乌斯全身都在疼,感觉自己差一点就要萎了。
他艰难道:“这不是、不是可以的吗?”
宁洵雪报复地伸手去捏他的鼻子,在尤利乌斯的痛喘声里笑了。
“只有这一次。”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尤利乌斯,宣告自己没有生气。
尤利乌斯想起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宁洵雪在床上并非是百依百顺。
稍有不顺心他便会抽身离去,要是有人纠缠就不会吝啬自己的巴掌。
只有男朋友才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但仅仅限于床榻之上。
他有自己的脾气和傲骨,没有真正屈服过什么人。
无论身份的高低,宁洵雪做事随心所欲。
尤利乌斯第一次就迷迷糊糊地察觉到了自己是特殊的。
他是不一样的,他不用向宁洵雪献上太多昂贵的珠宝首饰,也不用成日匍匐在他脚边摇尾乞怜。
可是宁洵雪要的东西又太过于珍重。
这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平民,他要帝国继承人的爱。
尤利乌斯怎么敢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