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撒特利战战兢兢的声音:“殿下……”
他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不敢和尤利乌斯多说,只丢下一句:“我让宁洵雪去看您。”
“让他滚!”
撒特利急匆匆挂了电话,像是没听到。
还没过两分钟,尤利乌斯就感觉有人进来了。
“滚。”
他觉得难堪,将脸转向另一边。
但那人像是没出去,反倒是在屋子里转了起来。
皇太子已经占了最顶层的套房病房,而尤利乌斯只能屈居他楼下的半套房。
好像他的身份天生就比皇太子矮了一截似的。
尤利乌斯不想让宁洵雪看到自己的狼狈,无论是身份还是父亲的态度。
但是那人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依旧在房间里转圈。
尤利乌斯不耐烦道:“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
他话音未落,一股桃香骤然钻入他鼻腔。
尤利乌斯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他转头一看,正好和宁洵雪对上脸。
“殿下,您好。”
他穿着护士服,口罩已经被摘下来了,就这么俏生生地跪坐在尤利乌斯床边,主动放低了姿态与他对视。
“你、你你……”
他有些高兴,可是自己这副样子很狼狈。
宁洵雪看到了会在心里笑话他吗?
但是他真的很想宁洵雪。
他语无伦次起来:“我没有、没有允许你进来,而且、而且……”
宁洵雪忽然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他的手指擦过尤利乌斯的鼻血,在被砸出了淤青的鼻梁部位稍稍用力,在尤利乌斯下意识发出了痛呼后笑了。
“怎么这么可怜啊,尤利斯。”
“疼……”
宁洵雪上床,跨坐在尤利乌斯身上。
他掀开尤利乌斯的被子,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绑了多少绷带。
“听你表弟说是因为你没有接受长得像我的Oga才被父亲揍的?”
尤利乌斯感觉他的手似乎一直在摁挤自己的伤口,疼得他额角冒汗,“是、轻一点、学长……”
放在绷带上的手拿开了,宁洵雪俯身趴在尤利乌斯身上:“好乖,学弟。”
他像是很开心,黑曜石般的眼神在轻微颤动,“你原来这么喜欢我啊。”
尤利乌斯想嘴硬,可是他无法否认自己喜欢宁洵雪这样的表情。
他脸颊因为愉悦而发红,眼睛里全是自己,就连身体都在稍稍打颤,陷入了极为兴奋的境地。
宁洵雪把带来的医药箱打开,取出了酒精将尤利乌斯脸上的鼻血轻轻擦干净。
也许是没有经验,他擦的时候总会扫到伤处。
“有点、有点疼,学长……”
“嗯,我知道。”
他夹着棉球,低头在尤利乌斯眉心亲了一下。
“乖一点,别乱动。”
将被染红的棉球丢到托盘上后,宁洵雪朝后坐了一些。
尤利乌斯下意识低喘一声,“你……”
“想要奖励吗?”
宁洵雪摘下护士帽,把盘好的头发散开。
“因为你很乖,想不想要奖励?”
“……想。”
“好坦诚啊。”
宁洵雪伸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我们好像很久都没有见面了,你想我吗?”
尤利乌斯盯着他的大腿,看着这里丰腴的嫩肉随着动作泛起层层肉波。
他明明那么瘦,但是大腿上又有那么多脂肪,像是吃下去的所有东西都长在了这里,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他腿上的嫩肉总是停不住地抖。
“看来你父亲还是对你手下留情了。”
宁洵雪坐实了一些,大腿内侧柔软的肉尽数贴着他。
“全身只有这里能动了。”
尤利乌斯艰难地反驳:“不是、头也能。”
“嗯,对,你的头都能动。”
宁洵雪弯下腰,主动亲了他一下。
“现在别动。”
他撑着尤利乌斯的肩膀,沉下了腰。
尤利乌斯闷哼一声,只觉得眼前炸开了无数的烟花。
他克制不住地喘气,又因为鼻子的疼痛有点想说不,疼得鬓角尽是冷汗。
宁洵雪冰冰凉凉的手抚上了他淤青的鼻梁,用力摁了下去,在尤利乌斯的疼喘中收回了手。
他舔了舔嘴角,眼底满是兴奋。
“现在来看、你的鼻子好高……”
他动作慢悠悠的,手也忍不住去摸尤利乌斯身上的伤口,调情地与尤利乌斯说:“难怪老是喜欢成丨结。”
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