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命大,听说她刚被那三人药倒,陛下就出现了。
长鱼浸荼听完宫人跟自己绘声绘色的描述,顿觉即墨瓷这哥们仗义啊。又暗自庆幸,还好小命被保住了,否则她这会儿都不知道魂在哪里。
长鱼浸荼还听说,即墨瓷将楼、秋、燕三家的人都罚了一顿,甚至差点夺了他们的爵位。对此,长鱼浸荼内心活动十分活跃啊:干得好啊哥们。
她不是什么善人,也庸俗的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绝不轻饶哈。特别是有靠山的情况下,长鱼浸荼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吃亏的。
看来即墨瓷还是很厉害的,不需要考虑什么制衡啥的。以后,她一定要抱紧他的大腿!!!
没错!!!
“陛下,他们来了。”
“传。”
长信宫的鎏金铜炉里燃着昂贵的龙涎香,烟气袅袅缠绕着殿中凝滞的空气。楼、秋、燕三家的家主身着素色朝服,花白的鬓发在烛火下更显憔悴,却依旧挺直了脊梁,齐齐跪在冰凉的金砖上。
“臣等教子无方,致使逆女犯下毒害长鱼贵人的滔天罪行,恳请陛下降罪!”三人的声音整齐划一,却掩不住语气里的不甘与隐忍。
御座之上,即墨瓷一身玄色龙袍,金纹在光影中流转,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目光如寒潭般掠过三人。
“降罪?”
他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朕看,你们不是来请罪的,是来探朕的底,看朕是否还念着往日的情分,能饶过你们那几个宝贝女儿。”
楼家主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低下头去:“陛下明鉴,臣等绝无此意,逆女所作所为,臣等痛心疾首,甘愿代女受罚。”
“代女受罚?”
即墨瓷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御座台阶,他一步步走下,停在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你们的女儿敢对长鱼浸荼下手,背后没有你们的默许,她们有这个胆子?朕知道,这些年你们在朝堂上势力渐长,早已不满朕,想要朕的命,取而代之!”
秋家主身体微微一颤,双手紧紧攥着朝服下摆,指节泛白:
“陛下息怒,臣等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忠心耿耿?”
即墨瓷冷笑,眼神锐利如刀,“忠心耿耿到让女儿在宫中结党营私,暗下毒手?朕告诉你们,如今你们既没这个本事扳倒朕,那便收起那些花花肠子,老实本分地待着!别再耍什么花招,否则,”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狠厉,“朕不介意让你们三家,从这大兖王朝的版图上彻底消失,后果自负!”
最后四个字,如同重锤般砸在三人的心上,他们脸上血色尽失,齐齐伏在地上,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臣等遵旨,不敢再犯。”
即墨瓷瞥了他们一眼,眼中满是不屑:“滚吧,好好管教你们的女儿,下次再出这样的事,朕绝不姑息。”
“谢陛下开恩。”
三人如蒙大赦,缓缓起身,躬身退下。
走出长信宫,凛冽的秋风迎面吹来,三人脸上的恭敬与惶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恨意。
“即墨瓷这个暴君!竟敢如此羞辱我们!”
燕家主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不过是靠着先皇的余荫坐上皇位,真当自己是不可一世的霸主了!”
楼家主脸色阴沉,眼神冰冷:
“今日之辱,我楼家记下了。他以为这样就能震慑住我们?哼,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们会让他付出代价!”
秋家主叹了口气,眼中却同样闪烁着怨毒的光芒:“我们现在还不能和他硬碰硬。当务之急是从长计议。即墨瓷,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的恨意与算计交织。
即墨瓷没想到,长鱼浸荼会那么冲动。她醒来既没吵着向自己要一个说法,也没安静的回自己寝殿,而是找到术师,寻要剖契之法。
她怎么......如此行径,倒教他不知如何了。
龙华殿寝宫内,药气弥漫。
长鱼浸荼缓缓睁开眼,睫毛轻颤,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一双眸子,依旧清冷如霜。
她刚一苏醒,便不顾身体的剧痛,挣扎着想要坐起。守在床边的侍女连忙上前搀扶,却被她轻轻推开。
“我没事的。”
她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多时,即墨瓷便快步走入殿中,玄色龙袍未及换下,眉宇间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他刚要开口询问她的伤势,却见长鱼浸荼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