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衣满在小狗味里睡去
匹配度,秦寒当时就听着孙柠震惊的声音:“我靠,你们——”

    “这是天作之合啊!”

    秦寒闻言不由自主地扬起唇角,转而又落下弧度嘱咐他:“别让其他人知道,把这份单子给毁了,不要留下数据。”

    孙柠极其上道,“放心吧!”

    “快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啊啊!”

    秦寒:“……有机会再说。”

    .

    秦寒加快码数,带着宋衣满前往清松湾,他一边开车一边说:“衣衣,待会儿回去后你就去睡觉,不用管。”

    宋衣满疲惫地靠着椅背上,眼皮沉重不堪,往日清澈动听的嗓音此刻充满了倦怠:“你们怎么给他说的?”

    秦寒看着后视镜打开转向灯超了辆车:“说你发烧了。”

    宋衣满闻言浅浅地笑了下:“谁会发烧烧了快一个星期?”自己也觉得有些不恰当。

    秦寒差点被他这个融了清冷柔和的笑晃了眼,“没事儿,有个理由就好了,其他有我在。”

    宋衣满呆愣了几秒,浓密的眼睫颤啊颤垂了下来,不说话了。

    两人抵达宅子的时候秦祁还没回来,宋衣满早上只吃了点填充肚子的东西,此时也不管上肚子饿不饿了,急忙换上睡衣躺在被褥里。

    睡在充满阳光特有味道的床上,宋衣满渐渐放松下来,但思绪发散,想到了前世的小狗。

    如果它在,这时候应该已经跳上来拱在自己的肚子上了吧。

    或许还会伸出自己的舌头舔在自己的脸上。

    小满……宋衣满在小狗味里睡去。

    秦寒则是回到车上,想要和秦祁来个“偶遇”。

    他打开火手握住方向盘坐在车内,思索着有没有遗漏的地方,蓦然听见了引擎声,秦寒便扬起标准笑容熄火踏下来。

    “砰——”的一声,秦寒使劲关上车门,看着对面正好下来的秦祁。

    戏谑道:“好巧啊弟弟。”

    秦祁听见秦寒叫自己弟弟,恶心得反胃,只不过总裁的教养止住了他:“秦寒,你没事找事儿吧?”

    秦祁靠着车:“没啊,几天不见,”他装作细细回忆:“有点想念啊。”

    “傻*。”秦祁黑着脸骂,随手扣上纽扣走了,秦寒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就听秦祁说:“你这几天旷工父亲知道吗?”

    秦寒毫不在意:“父亲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就这样。”

    秦祁轻蔑一笑,“秦家大少爷……可真是——”语未毕,但秦寒能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和嘲笑。

    他无所谓地笑笑,仿若没听见。

    宅内热气十足,陈图接过秦祁的外衣。

    “宋衣满还没醒?”秦祁环顾周围,没见到他的影子便问。

    陈图微微弯下腰:“刚刚醒了会儿,起来喝了药又躺下了。”

    秦祁抬脚上楼,想去看看宋衣满,但被秦寒给拦住了:“人家睡得好好的,你去打扰什么。”

    秦祁黑眸盯了秦寒一瞬,依然往上走,他推开门往里走了几步,立马瞧见被里鼓起来的一个小包,毛茸茸的头发被拦在外面,有些可爱过头了。

    秦祁视线一转,仔细看了看宋衣满房内,随后关门离开了。

    “陈图,给我看看他喝了什么药。”秦祁坐在沙发上,吩咐到。

    陈图立马从厨房里拿出一包药来递给他。

    秦祁不满地啧了声:“我说的是他喝过药的杯子。”

    秦寒低头把玩着一个素白发圈,看都不带看一眼秦祁。

    陈图:“……已经洗了。”

    秦祁略微烦躁地拿过药包一看,上面确实写着发烧可用,然后随手扔在茶几上:“行了,叫保姆快做饭吧。”

    “您要吃什么?”

    “随便。”

    秦寒接话道:“来道蒸鸡蛋、蔬菜汤、柠檬清蒸鲈鱼,然后煮点粥吧。”

    秦祁闻此若有所思地看着秦寒,秦寒扭头笑着看着他,“怎么?”

    秦祁诡异地跟着笑,却不说话。

    宋衣满真真切切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骨头像被重塑了一般,起来的时候“咯吱咯吱”的响。

    宋衣满本想穿着睡衣下去的,转念一想,换了身衣服,再朝着腺体贴了抑制贴,围了一圈黑色蕾丝遮掩痕迹。

    下楼的时候,底下落针可闻,宋衣满叫了声:“秦祁。”

    又对着秦寒笑着说:“秦寒。”

    秦寒扬起唇角:“睡得怎么样?”

    宋衣满低头一笑:“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