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信息素四处游荡,争先恐后地钻出房间,幸好秦寒到了之后立马向前台订完了宋衣满那一层房,已经住下来的旅人被秦寒安排到了其他房间内,房型只升不降。
秦寒在底下等着,时时刻刻看着手机,脑海里还萦绕着茉莉花香,手指点点发了条消息给他国外的朋友——
【孙柠你帮我查查我和这个人的信息素匹配度,头发我到时候给你寄过去】
那边应当是凌晨才对,但孙柠秒回到:【OK】
【这人是谁啊?】
秦寒敛眉心跳加速,仿佛与楼上的宋衣满共频:【我喜欢的人】
木宁:【谁啊?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秦寒还不想暴露宋衣满的身份,含糊回到:【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下线了。】
发情期来得猛烈,秦寒虽然不是oga但也知道很难耐,一两天怕是没办法消下去,秦寒打了个电话给运营总监谭寺则。
开门见山道:“谭总监,宋衣满发高烧了,这些天去不了公司。”
谭寺则见是秦寒自然不好说些什么,谄媚道:“好,那麻烦秦总监能把病历发过来吗?这边好做个记录。”
秦寒只撂下一个字就挂断电话:“行。”随后瞧着他和宋衣满的对话框陷入沉思,几秒后告诉他:“我给你请了假,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叫我好吗?我在你楼下,很快就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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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鸟儿立在光秃秃的枝头上,一双绿豆大的眼睛眨动,凌冽寒风吹拂而过,好似带动了房内的窗帘晃荡,鸟儿吱吱叫了几声,下一瞬扇动翅膀飞离枝头。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疾驰而过,秦祁这一次的外出劳神费心,他揉揉太阳穴,凌厉的眉宇皱起,难得见到这么难搞的竞争对手,直接让他的行程往后推了两天。
随后秦祁往外瞧了眼,逐渐步入他熟悉的环境,眉眼有丝丝放心,不知为何想起来了宋衣满,他手支在靠背上,随手打了个电话给陈图。
陈图放下餐盒拿出手机一看,连忙接起:“喂,秦总。”
秦祁声音沉厚向他问道宋衣满:“宋衣满在旁边吗?”
陈图瞧瞧四周“空旷”的宅子,稳着声音唬道:“夫人有些发烧不舒服,已经睡下了。”
秦祁又皱起眉:“怎么回事?”
陈图想了想:“应该是天冷了许多,添衣不勤吧。”
这话着实假了些,了解宋衣满的人都知道他最怕冷了,断然不会在穿衣这方面让自己受苦,只不过秦祁也着实算不上了解宋衣满。
秦祁手里计划着要多买几件衣服给宋衣满,嘴上道:“你们没有提醒他吗?”
陈图:钱难挣屎难吃。
“是我疏忽了。”陈图只好担下责任来。
秦祁扔下一句话:“你这个月工资没了。”
陈图:靠!
“秦总,那您要回来吃饭吗?我好叫人准备。”
秦祁刚想挂电话的手停住:“不用,我去公司。”
陈图又忙忙打电话给秦寒,“秦祁已经到A市了,现在去了公司,夫人那边要结束了吗?”
只怕秦祁都回来了,宋衣满还没从酒店赶往清松湾,这样就不好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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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祁马不停蹄地赶回公司,临时开了个会议,商讨着相应的方案,到了场才发现秦寒也不在。
他皱着眉问助理:“秦寒人呢?”
助理对答如流:“秦总监中午走了就没回来了。”
秦祁嗤笑一声:“放养在国外就成了这种样子。”
“行了,用不着他,大家准备准备开始吧。”
酒店A408房内。
这些天的折磨让宋衣满几近脱水晕倒,唇瓣被自己蹂躏得不成样子,手背上难受时咬出来的牙印透出青紫,眼神依旧涣散不已。
不过好在宋衣满能感受到体内的信息素正在慢慢趋于平静,剩下最后一只抑制剂,宋衣满毫不犹豫地扎向有些斑驳的腺体,等待药效发作。
终于经过了这五六天的挣扎,宋衣满眼神逐渐清明过来,不过脸上的疲惫却长在了他的面容上,这几天都没睡好觉,眼底泛黑,他好想躺下睡上一觉。
但时间不允,宋衣满打电话叫秦寒给自己送干净的衣裳来,两人好赶回清松湾去。
房内的茉莉香依旧浓郁,宋衣满不好意思让秦寒进来,在门口接过衣服后就哑着声音让他下去等自己。
秦寒目光深沉地看着宋衣满后颈没被头发遮住的针孔印记,“去吧。”而后自己在门外等着,眼里不断闪过孙柠发来的测试结果——
他和宋衣满的信息素匹配度为百分之百。
这或许是史无前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