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说说。”秦祁狼一样的眼一错不错地盯着宋衣满娇小玲珑的身体。
视线如有实质般凝固在他身上,宋衣满敛下神情,声音因为发情期带来的影响而变得闷闷的,倒是也符合了发烧时的病态。
“我上班的时候忘记带上厚衣服了。”他边说边坐下来,叙述得娓娓道来。
“再加上最近天气降温降得快,我……身体一向都不太好,这才会病倒了。”
秦寒随手给宋衣满倒了杯温水,不至于烫到他的唇舌。
宋衣满接过,暖暖有些发凉的手心。
秦祁翘着腿,凌厉的眉眼错开宋衣满,转而对着自己身边的沙发抬抬下巴,“坐过来。”
秦寒默不作声着,只是底下的手悄悄握紧,他情感外露得太过明显了对他和宋衣满都不好。
宋衣满带着水坐到秦祁身旁,小声问道:“怎么了?”
秦祁拿出一张黑卡递在他面前,“有什么想要买的自己买。”过了几秒又补上一句:“以后生病了有你好看的。”
宋衣满:“……”
这人是不是小时候发烧了因为自己太欠所以没人带他去医院啊。
“拿着啊。”秦祁的手稳如泰山地悬在空中。
宋衣满只好接过对着秦祁笑道:“……谢谢。”鼻梁上的小黑痣与瓷白皮肤交相辉映,像画中留白里的那一点黑。
他笑容弧度不大,但仍然能被捕捉到。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宋衣满抬起水浅酌一口润润喉咙。
不过幸好秦祁并未察觉出他的不对劲来,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他快一周没去公司。
言语间饭菜盛了上来,秦寒先起手舀了勺粥递给宋衣满:“生病了就好好养养身体,多吃点。”
一场情热发作过后,宋衣满又消瘦下来,脸颊上的肉肉不复存在。
宋衣满看了一圈餐桌,没有自己讨厌的菜品和配料,他暗悄悄地看了一眼秦寒,正好被秦寒含笑逮住,又默默低下眼。
秦祁则是学着秦寒给宋衣满夹菜,夹了一筷子的鲈鱼。
宋衣满不明白为什么秦祁的态度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此刻也只好暗暗留下心眼。
鱼肉鲜嫩软化,入口清爽清甜,宋衣满忍不住多吃了点,秦寒本想嘱托他晚上不能吃太多,但转念一想,宋衣满难得对一道菜那么上心,便由他去了。
不过还是怀着心眼子给宋衣满盛了蔬菜汤,填填他的肚子。
最终宋衣满微微蹙眉,放下勺的手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我吃饱了,你们继续吧。”
秦祁也停下来,招手让陈图过来:“给夫人把药弄好。”
秦寒接到话说:“现在不能吃药。”陈图脚步顿住。
“睡前一个小时吃,药效会好很多。”秦寒站起来去到电视柜下拿出药来,高抛给秦祁给他看。
秦祁接过皱眉一看,上面果然写着“睡前一个小时喝”。
他默然,也没了心情吃饭,秦寒早就吃完了,餐桌上残留的饭菜被迅速收拾干净,宋衣满缓解道:“我自己来吧,不麻烦陈图了。”
秦祁抬起头来看宋衣满,见他眉眼清冷,刚吃完饭的嘴唇水光潋滟,被染上了些许色彩。
他神使鬼差开口:“今晚你来我房间睡吧。”
宋衣满心里一震,瞳孔骤缩,怕秦祁瞧出了自己的表情便低下头,唇瓣嗫喏道:“……恐怕不行,我烧虽然退了,但还是有风险。”
秦寒也否决道,不过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的:“秦祁,你也知道自己的病会突然发作,现在让宋衣满进你的房间,我也没办法放心。”
秦祁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宋衣满,无法他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他语气放重地叫宋衣满:“宋衣满——”
“抬起头来。”
又是命令的话语,宋衣满咬紧牙关,又骤然一松,将自己的情绪吞在肚子里,顺从抬起头来瞧着秦祁。
秦祁对着宋衣满一字一句:“再回答一遍行不行。”
宋衣满:“不行。我想一个人睡,要清净点。”他就说秦祁为何变化会那么大,从来都只是为了自己而已,利己才是秦祁所追求的。
秦祁讽然一笑,黑色眸子是化不开的凝重:“行,”丢下一句:“我等你病好了。”
“秦祁!”秦寒厉声喝道。
秦祁恶毒地对着秦寒笑了一下,抬步走了,过后秦寒立马走到宋衣满身边轻声问:“你还好吗?”
宋衣满晃晃头,将前世闪现出来的记忆给甩出去,“…还可以,没事。”
抬起眼来,里面充满了波光粼粼。
秦寒心一痛,展臂抱住宋衣满,宽大的手掌住宋衣满圆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