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衣满现下却有些心悸
    回去的路上宋衣满坐在副驾上半撑着脑袋,中午有些堵,车子停滞不前。

    “监控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秦寒手打方向盘缓抬踏板,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在上面,白色腕表在光的照耀下微微发亮。

    宋衣满张嘴打了个哈欠,泪眼婆娑:“那账本呢?这手机不能放在身上了。国内的会计也不能找——国外呢?”他放下手扭头看着秦寒。

    秦寒轻笑声,视线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路况,然后隐晦地扫了下宋衣满:“心有灵犀,我在国外有人脉,可以叫他们帮忙查。”

    宋衣满闻言点点头,“行,那这件事先这样了。”他吐口气心里有块石头稍微落下了点。

    此时已是十一中旬,天冷气干,宋衣满穿了件羊绒薄秋衣,中间搭了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件黑色大衣,脖子上绕了一圈咖色围巾,一张白皙脸蛋藏匿在其中,衬得他更加肤白貌美。

    车内开了空调,热气吹得宋衣满有些出汗,便伸手向下拉拉围巾,露出一小截下巴。

    秦寒趁机偏头瞧了眼,只一眼就注意到宋衣满嘴唇有些干燥,空出一只手来从一侧拿了瓶水递过去:“润润嘴唇吧。”

    宋衣满眨眨眼,顺从接过来喝了口,他犹豫几瞬清朗地开口:“……你要喝吗?”

    秦寒敏锐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发痒,他咽下口水几乎是从唇间挤出“不用了”这三个字。

    “好。”

    公司里依旧充满牛马该有的死气,宋衣满脱下外衣坐下来,继续干事。

    期间宋衣满看了看日历,思忖着该去看看爸爸妈妈了,他重生以来为了行动竟然忘记去瞧他们了。

    心里顿时忏悔起来,那段日子在宋衣满的脑海里渐渐模糊,只残留着父母的面容。

    找了个时间,宋衣满捧着两束白菊走到墓园里。

    较上辈子最后一次来时,宋衣满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那副惨白消瘦模样不见半点影子,代替的是红润脸颊和明亮眸子。

    “爸妈,我来了。”宋衣满半蹲下来把花束摆在墓前,他伸手擦拭在碑上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高大威猛,而旁边依着一位面带微笑的温婉女人。

    宋衣满沉默着,指腹在他们脸上停留,只摸到一片石碑的冰凉。

    冷风悄然一吹,他吸吸鼻子,眼睫低垂:“有一个月没来看你们了,”宋衣满笑起来:“你们想我了么?”

    “我现在过得……还可以,没骗你们哦。”宋衣满抿抿唇:“现在有个厉害的人帮我,我觉得会和之前不一样了。”

    “你们在下面也好好的,我会常来看你们,别担心我啦我已经长大啦。”宋衣满又抚摸了下父母的笑容,“那我先走了。”

    宋衣满蹲了很久,站起来的时候退有点酸,他弯腰揉了揉后朝着爸爸妈妈摆摆手,退步离开了。

    墓园门口宋衣满用新手机打辆车,但因为隔清松湾有点距离,等了十几分钟都没打到车,他无奈地打开地图,打算走到最近的公交车站,到时候叫车会方便点。

    往前直走不到五百米,一辆黑色帕拉梅拉驶过来。

    宋衣满看着这辆没见过的车,心里自然地猜测——是秦寒吧。

    这个想法让他哑然,随后敛下神情看着秦寒走下来,“……你怎么来了?”

    秦寒靠着车头眼睛上弯,“猜你回到这里,再加上我又猜测你会打不到车,所以就来接你了。”

    “怎么样,我算得好吧?”秦寒仿佛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很开心。

    “快上来,今天挺冷的。”

    宋衣满根本不惊讶秦寒知道这个地方,他一边上车一边说:“有段时间没见爸妈了,所以今天来看看他们。”

    秦寒挑眉示意宋衣满安全带,“聊得怎么样?”

    宋衣满系好后笑说:“挺好的,希望他们不会气我没找他们。”

    车子沿着道路往前,温暖的车内,秦寒说话扬起镜片上的雾气:“肯定不会,叔叔阿姨肯定希望你过好自己的生活。”

    宋衣满放松地靠着椅背,整个人心情舒畅:“嗯。”看着窗外一颗颗枯落树木,他已渐渐平静下来。

    秦寒镜片上的雾气一直在,有些耽误了他的视线,便想着自己摘下来,转而一想,他偏过头来眼依旧对着前方,只是减慢了速度,也好在这条路上的车辆不多。

    “衣衣,可以帮我把镜框摘下来吗?”秦寒如是说道。

    宋衣满闻言转过来,手极其自然地伸到秦寒面前,袖口里馨香的茉莉味儿传到秦寒的鼻息间,淡雅但却引着他想要更多。

    鼻梁上的枪灰色金属细框被嶙峋纤指捏在其中,宋衣满柔亮的声音响起:“好好看路。”

    秦寒勾起嘴角:“好。”

    到了清松湾后两人先后下车,车就由陈图开往车库。

    秦祁后天就回来了,宋衣满不指望凭着这账本就可以把他给掰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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