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在给他发来前自己先看了一道,瞬间也有了沈迟被暗算的猜测,安慰他别伤心,校方已在调监控搜证。
沈迟向她曝出了张光亮的名字,和那个不知名的收卷人的存在,以及自己与张光亮的冲突,考前他的挑衅。
昨晚有了猜测,他还偷偷去调查了一番张光亮的现在的处境、评价,知道他被校篮球队一脚踹走后,顿时明白这是张光亮对自己的报复。
徐静听后,回应了他一个拥抱的表情包,表示若是真的,校方会依规严惩。
聊天结束,沈迟截图发给了顾沉,
顾沉直接去翻找校规,想预知张光亮会被判处何般罪行,受哪个酷刑,和沈迟展开了深度探讨。
sink:“不文明,脏话连篇。”
准时到达:“平德差,坑害同学”
sink:“小心眼,心理扭曲。”
准时到达:“长得丑,玷污吾眼。”
在认真又严肃的氛围里,顾沉被这个凄惨的当事人冷不丁地逗得一笑。
sink:“的确,这个也可也归到文明礼仪里,仪表不得体,冒犯了我的眼睛。”
沈迟被哄成了翘嘴,歪在沙发上咯咯地偷笑。
准时到达:“要重罚!检讨处分一个不准落!”
顾沉附和道:“退学了最好,直接把这个臭垃圾丢走。”
沈烟见沈迟捧着手机心情不错,一晚上的担忧也顷刻间烟消云散,偷偷从背后掉出脑袋吓他。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沈迟全心都投在了聊天里,吓得抱着手机缩成一团。
“妈妈你怎么这么幼稚?”沈迟无奈地笑道。
沈烟挠了挠他毛茸茸的脑袋,“妈妈这叫少年气,有趣、生机,这是你的福气。”
和她生活了多年,沈迟有时会动摇沈烟的“妈妈”标签,早期听闻的故事里,妈妈是严苛巍峨的,应该总是拿着一根教条,时不时教他规矩,让他挨罚。
但沈烟的小身板弱不禁风,性子随和柔软,从没向他动过武,有时甚至比他还孩子气的多,和沈迟幻想的很不一样,让他尤为差异。
沈迟不觉得她是自己的母亲,更像一个朋友。她对自己的引导很少,偶尔给予点陪伴和乐趣,他们两没有任何生理遗传的相似,性格特征也千差万别。
后来沈迟才明白,沈烟作为他的母亲,他在这世间最重要的引导者,沈烟赠予了他自己最宝贵的事物,一架温柔又坚韧的心骨。
而且在某些事物上,能见出他们一模一样的执着与倔强。
沈烟从不以一个上位者的母亲姿态训诫他,她是一股柔软又温暖的春水,滋养了他的灵魂,
沈烟落坐在了他身边,“班主任已经把卷子发给了我,想必你也有一份,那些空白的填涂和奇怪的划痕是别人做出来的对吧?”
沈迟点头,说清了自己的遭遇及原因,措辞和向徐静回复的一样。
“篮球赛时我和敌方的一个同学发生矛盾,搅黄了他进校篮球队的资格,相比他是为此怀恨在心报复我。”
沈烟问了几个篮球赛的细节,听完后甚感无趣,原来是这么个小屁孩,幼稚又自负。
“诉状、证据都齐全,案也立好了,校方和你还有那个小屁孩肯定会私下开庭,我们等着一审的判决吧。”
沈大律师平静地道。
周一早,沈迟真如沈烟所猜测一般被徐静叫出去细谈,他们借着升旗仪式的时机去了德育处,一来交谈时间充裕,二来不占用正课。
那时他才和顾沉踏出门槛一脚准备去操场,徐静长手一拉撂了一句粗糙的原因就把他拽走。
“这人我要了。”
沈迟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似地飞离了顾沉身旁,顾沉的手在半空握了握,只抓住了缥缈的空气。
不过事先沈迟分享过沈烟的推论,顾沉也没多少意外。
沈迟被带离时,还给他飞了一个自信的神采,让他安心,顾沉这才收回半空里的手,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许久。
还没进德育处,沈迟就看见门框里张光亮那张拽了十八层楼高的臭脸,旁边站着的人他面生,但透过熟悉的身型,沈迟能猜到他是谁。
沈迟挺直腰板从两个孬种前走过,尽可能地无视,以表自己的轻蔑,哪知面前主任一开口,他的镇定一毛不剩,当众翻脸。
“你说什么?张光亮无错!”沈迟怒火中烧,直接失态。
何振国知他委屈,被吼也只是皱了皱眉头,让他稍安毋躁。
“嘿……”张光亮早知这样的结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