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商量好明天玩的地方,几人就分开了,何雪宋听晚来给沈烟带了不少礼物,吃喝玩穿,样样俱全,沈迟收获了满满当当的爱。
沈烟的奶茶到现在也没喝完,抱着它在沙发上狂吸溜:“可以,麻烦了。”
他们家是普通的两居室,房子不大,两人住刚刚好,沈烟的房间和沈迟房间布局相似,沈迟轻车熟路地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好。
几日没人居住的卧室在黑暗中显得有些落寞,灯一开,才显得有了些人味。
礼物把桌上原有的东西挤到了角落里,沈迟重新整理了一番。东西不多,几张废稿、笔、台灯,还有照片框。
照片框差点滑落,还好沈处眼疾手快扶着了。
照片是沈烟和沈迟在公园里拍的,沈烟抱着着他,他抱着棉花糖,旁边是游乐园工作的玩偶,背后是梦幻的旋转木马。现在算算,这张照片大概有十二年之久了。
沈迟擦净上面的灰,笑着离开。
他们回来的晚,等沈迟洗漱完上床,马上就要到新的一天了。生物钟早就压得他脑子沉,仿佛一闭眼就能进入梦乡。
偏偏熄灯后手机开始响个不停,清脆的消息铃和闪光的屏幕不合时宜地闹走了沈迟的睡意。
倏地睁开眼,满眼悲怨。
是谁这么可恶!这个时候来骚扰他!
沈迟气愤地点开它们。
见着是个黑白的头像,火气一下蹿道了三尺高:
sink:“你好”
sink:“睡了吗?”
sink:“写检讨没?”
沈迟翻身,裹在被窝里,凶巴巴地回应道:“刚准备睡呢,被某人吵醒了。”
顾沉回复得很快。
sink:“那就好,不准睡”
作为凶手语气比他还凶。
沈迟连连给他发去问号。
准时到达:“一脚踹开jpg.”
黑白头像高傲地继续回道。
sink:“检讨也不准写”
准时到达:“一脚踹开jpg.”
准时到达:“不写你帮我写?八字胡找我你替我顶锅?”
下一秒又想起自己本就是被无辜牵扯进来的,又向顾沉踹了一脚。
准时到达:“一脚踹开jpg.”
准时到达:“给爷添麻烦还扰爷清梦,遇见你是真倒霉”
沈迟半是笑话半是认真地嗔怪顾沉,黑白头像终于蹦出了句云里雾里,但听着悦耳的人话来。
sink:“今晚送你个美梦”
沈迟半信半疑地发去问号。
准时到达:“什么美梦?你真要帮我写检讨?”
想得真美。
顾沉靠着枕头笑道。
月亮躲在窗帘后,夜风掀起窗帘的一角,溶溶的月华流入深暗的房间,徐徐地和手机屏光融为一体,照着顾沉高峻的鼻骨,浅笑的薄唇。
sink:“比这个还美,前些天我去德育处解释清楚了,你的检讨和扣分被免了。”
沈迟错愕着,没想到顾沉还特意去德育处为他开脱,此时若是放别人身上他多半是认栽的结局。
准时到达:“多久去的?”
按理顾沉的动向沈迟都知道,他没印象顾沉什么时候又去了德育处。
sink:“还衣服的时候”
沈迟皱着眉头。
准时到达:“当天怎么不说?”
他圈着一个抱枕在回话。
他睡觉时喜欢抱着东西,沈烟就在他床上堆了好几个抱枕,初二的时候,沈迟觉得这样有些幼稚了,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和沈烟商量着怎么把它们清理掉,结果沈烟笑着打诨他小时候分床时睡不着觉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最后抱着抱枕才敢睡的故事,说什么也不愿意帮他丢掉。
听她说完沈迟觉得自己的男子气概又少了几分,却也只能放着这些抱枕堆在床上,于是抱着东西睡觉的习惯一直延伸到了现在。
sink:“看你想题太认真,不忍心打断”
真贴心啊。
但沈迟还是踹了他一脚。
准时到达:“提醒这么晚,万一我写完了,不亏大了!”
准时到达:“拳头jpg.”
看着对面人拳打脚踢,顾沉回答得很干脆。
“你做什么我不知道?”
人时时刻刻在他眼皮子底下,哪个举动他不知道。
沈迟觉得自己好像苦命的打工仔,顾沉则是苛薄刁钻的霸道包工头,自己每分每秒都被监视挑刺。
他想怼过去,房门先被敲响。
“咚!咚!咚!”
门一开,沈烟的脑袋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