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要玩也该开着灯玩,这样对眼睛不好。”
她对沈迟的要求从不严苛,只要不触底线,适当的放纵她也能接受。
每次听同事们抱怨自家小孩儿多调皮捣蛋时,她总会凡尔赛一句:
“唉,好像感受一下啊收拾孩子的感受。”
同事们总是翻着白眼揶揄着:“过两天孩子真闯出祸来了你就笑不出来了。”
沈烟幻想了很多个经典的孩子叛逆行为,比如抽烟喝酒、打架斗殴,翻墙逃学,可把沈迟这颗看起来就很听话的乖脑袋按上去,一点也不贴合。
唯一有可能的只有早恋,这颗看起来就很听话的乖脑袋一定很讨女孩子喜欢,而且她家小礼物性格也好,没道理没人喜欢。
出于各种原因,沈烟非常担心这个,她曾旁敲侧击过,沈迟在对面呆愣了好一会儿,等思考完,他说道:“别担心妈妈,我是不会早恋,一来我认识的女孩子不多,二来我知道早恋的危险,当前阶段,我会以学习为主的。”
沈烟这才松心。
沈迟顶着看起来就很听话的脑袋,毛茸茸地点头说道:“马上就睡了,刚刚朋友突然找我。”
沈烟帮他调适了一下空调温度,“难得听见你和朋友聊天,多聊一会儿也无妨,反正是周末。”
她还贴心地帮沈迟开了灯。
沈迟点头道:“妈妈你也早点睡。”
结果回到聊天界面怼完人,难得的朋友又消失不见了。
准时到达:“一脚踹开jpg.”
准时到达:“滚蛋,谁准你这么口出狂言的,明明是你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等了许久都没收到回复,手机里没了响应暗淡了几分,沈迟垂下黑黝黝的长睫。
应该是和沈烟聊天的时候他没接话,顾沉觉得聊天终止走了吧。
昂扬的聊天兴趣瞬间一落千丈。
算了,他也该睡了。
沈迟草草地又给聊天收了个尾。
准时到达:“不和你聊了,我睡了。”
准时到达:“一脚踹开jpg.”
然后开启免打扰模式,关掉手机,倒向了枕头里。怀里的抱枕被他揪出了无数个小肉团,在深暗地夜色里偷偷哭泣。
sink:“晚安”
“/一夜好眠/jpg.”
顾沉的回复也被淹没进了夜色。
没等到沈迟回复,顾沉继续投入了检讨中,起身觉得胃有些难受,囫囵吃了点东西,吃完才看见沈迟的消息。
他的手机长时都处于免打扰中,一来嫌响消息烦,二来讨厌手里的事物被打断。
回完消息,准备入睡,翻身侧躺着时,没成想手绳上的珠子竟摁着了头。
陌生的痛感让他想起了红绳的存在。
回家前沈迟还给了他,最开始戴时还有异物感,短短一下午后,就能习惯性地忽略掉。
黑夜里,看不见光泽的珠子,他细细摩挲着上面镂空的花纹,半响后,又开灯下了床床。
他有一个专门放首饰的盒子,沈迟的那根正静静躺在里面,样式和他绳上这根完全相似。
他平日不会带这些饰品,更别说会留意这些东西上的小细节。
他拿起沈迟那根,然后将珠子转到有文字的那一面,文字样式不细看能完全与花纹融为一体,两者浑然一点也不突兀。
他找了另一个独立的饰品小盒子把沈迟的装了起来,转着手腕,有点犹豫是否要取下自己的,最后还是决定留下。
第二天,天光大亮,沈迟赖了会儿床,起来时沈烟已经做好早饭了。
沈迟:“今天起这么早?”
周末对他们来说都是拿来睡懒觉的,很少早起,许是今天要出去和她两个好久没见面的姐妹畅玩儿,能看出沈烟今天精力相当充沛。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晚起的懒虫快点吃。”
沈烟从锅里捞出做好的面条,还颇有耐心地点缀好青菜和荷包蛋,撒上葱花。
她的厨艺不算好,是偶尔能够够及格线的水准,所以通常家里的饭都是沈迟做的。
这次的面条竟然煮的软硬恰到好处,韧性劲道,调味清淡却唇齿留香,荷包蛋一夹开还是个溏心的。
沈迟合理怀疑他舅给他妈安排的高级病房可能是自带厨房的,沈烟进去进修了几天。
“好吃不”,沈烟问道。
沈迟真诚地点点头:“好吃。”
沈烟:“看来那个视频没骗人,以后我有空了多学几个菜给你做。”
沈迟咬了口青菜:“什么视频?”
沈烟娓娓道来:“我住院时你舅舅不是给我安排了个护工吗,我有时候实在无聊就扯着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