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土豆通常都是没熟的。”
“茄盒?”
“很油腻。”
“花卷?”
“我不喜欢小葱。”
顾沉在心里偷偷发笑:“那我们买什么?”
沈迟仔细思考了下,认真地道:“要不喝粥,再加个茶叶蛋?”
顾沉的笑意浅浅泄露在嘴角:“可以。”
毕竟你吃饭这么讲究,我也只能迁就。
两人今天起的早,决定在食堂吃完再去教室,沈迟点的南瓜小米,顾沉随同。
今儿上午特别平静地度过,爆炸性消息在最后一刻炸开。
“成绩出来了,静静放在网盘里了,我现在打开大家看看。”
陈明浩上了操作台,台下人开始争吵。
“这么快,能不能给点缓冲空间。”
“能不放出来嘛,开学考没必要吧。”
“成绩单滑到最后的时候喊我。”
……
“大家安静!”
眼看局面有点不受控制,陈明浩朝着台下人喊了一声。
沈迟刚好写完最后一笔草稿,洋洋洒洒地在卷子上落下选项。
成绩单被点开,有人连名字带成绩被荧光笔勾画出来,极其显眼,荧光笔颜色不同背后的含义也不同。
“红色是表扬,黄色是重点关注,大家对号入座,加分的加分,注意的注意。”
加分嘛,他们班是组队操行分制,四到六人一个小组,两周算一次人均操行分,最高的一小组可以领奖品,奖品由徐静定,种类多样,或零食奶茶,或练习册文具。
小组每学期一换,刚刚开学考完,新的小组还未定下。
至于那些注意的,意味着你本学期会被陈静重点呵护,也能有茶喝,不过是在办公室。
沈迟既没黄,也没红,但他被颜色大军半包围着,没全包围是因为其他地方都是墙。
前面黄的两位表演着同甘共苦的惺惺相惜的戏剧,互相抱着彼此安慰,右边则表演着什么叫“根正苗红“,身资挺拔地玩手机。
都很精彩。
沈迟评析着三人的表演。
他又偷偷摸摸地把眼神飘到了顾沉那边。
书山还挡在两人中间没被劈开,这毫无疑问地有些挡着沈迟的视线,看人脸都只能看一半。
他拿了一本书下来,能看到眉毛了,不够,又拿了一本,能看到眉下小痣,但还不够。
一口气拿下下三本,太棒了,和顾沉对上眼了。
对方深幽的眼瞳看着他,眼里藏着点玩味。
沈迟口里:”盯我干嘛,我放书不行吗。”
沈迟心里:他不是在看手机嘛,怎么看过来了。
旁边这位已经看了一天手机了。
顾沉回复道:“我不盯你,你也别盯着我。”
沈迟没想到自己被抓,还被直接拆穿,嘴巴先硬起来。
“谁盯你了,我是觉得着书放的太多,挡着我看成绩了。”
“那前天的数学课呢?”
沈迟面色一僵,两颊胀气成了河豚。
怎么会有人翻旧账。
顾沉静静看了沈迟两秒,轻笑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了大屏幕。
”语文零分,数学零分,英语一百三十二,理综零分,班排第四十三。”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拉出的乐声,明明很悦耳,但说出来的话实在欠揍。
神色还有些雀跃,扬起的嘴角像是在要表扬。
沈迟抽动嘴角,谁要表扬他了,又不是真看不到,刚刚撤下的五本书又被他垒了上去。
滚他丫的,不想和他增进感情了……
雨还在下,雨丝缠缠绵绵,更像若有若无的雾气,水珠在窗上滑落,留下清晰的水痕能清晰看见弥散在雾气里的一切。
一人敲着桌子想着要不要下课把对方举报了,一人敲着键盘回去了“放心吧,我过得真的挺好的,对方很有趣。”
中午,午饭铃一打整个班三秒清空,沈迟这次也跑得快,因为有特殊情况。
“你快点啊,待会儿队伍又排到楼梯口了。”
许旭依旧特别仗义地等着自己磨磨蹭蹭好哥们儿,沈迟掸掸手上的水悠哉哉地走来。
沈迟:“急也没用,这个点只能楼梯口等着。”
许旭:“我努力一下能再往上爬几级。”
他们食堂三层楼,分不同年级,高三的最高。
沈迟:“我努力不了,伤在哪儿摆着。”
沈迟现在走路还有点破脚。
许旭无奈地说着:“行行行,你慢慢来,残疾人优先。”
心里嘀咕,两个墨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