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从前那些抱着不合理想法的党派已经所剩无几了,不妨回到雾隐吧。”

    拐角后的沉默持续了两秒,一时间只有雪落下来的声音。

    “我会离开雾隐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想法不合理。”幸子答道,“他们的想法是否合理,我也从来都不关心。”

    “你对雾隐已经毫无留恋了吗?”

    “我已经有其他需要效忠的对象了。”幸子回答地干净利落,却让人听不出来究竟是实话还是借口搪塞。

    “差不多也该走了,看到您身体健在我就放心了。”像是想立刻结束她不想谈论的话题,幸子紧接着说道:“打扰了老师这么长时间,真是抱歉了。”

    “如果你想回到雾隐,就来找我。老师说到这里,才想起临走时或许应该和幸子打个照面。

    然而,当她走向之前幸子说话的拐角时,却已经空无一人了。楼下的雪地里一串不易发觉的脚印已经延伸到路口的岔路边。

    幸子没有多的寒暄,只剩一个融入人群中的背影。

    这趟原本危险的独自出行到这里仍然是安全的,也基本上能保证自己可以安全回去了,只要这样再回到田之国的据点就够了。但自从听到鬼鲛先生的名字开始,就让幸子有种有什么事还未完成的错觉。

    真的是鬼鲛先生杀掉那个高层的吗?是因为那个高层的追查命令才这样做的吗?又真的是为了自己吗?虽说每一个细节指向的答案都吻合,但这样的事情对于幸子而言,似乎太过于理想化。

    鬼鲛先生应当是早就把她忘记了才对,幸子想着。

    即使自己没有任何仍活在世上的迹象,也会替她拔除哪怕只有那么一丝会阻碍她安心度日的可能性。虽然这看起来确实很像鬼鲛先生会做的事,却想不到他是抱着怎样枉然的心情。

    雪依然在不断落下,幸子停在微微结冰的河边,一股许久没有涌上心头的默契让幸子有些愧意,深觉自己大概因为在青叶台的懦弱而错过了什么,当时明明根本就不能确认那位朝仓小姐的身份,却连问都没有问。

    而此时此刻另外这个摆在眼前的疑问,她这次想立刻去确认一下答案。即使是对方说“与你无关”之类的话,也应该亲耳确认。无论是什么局面都可以,无论是什么结果都可以。

    回到田之国的船票被幸子换成了去川之国的船票。川之国宫岛町净土寺青叶台2-3。大蛇丸之前给她的地址还被她牢牢记在脑中,一个字也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