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你身上的伤口要及时上药,我帮你上药吧。顺便保护你,以防再有大蛙闯进来。”寄夜一本正经地峰回路转。
许忆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不可能再有大蛙闯进来了,因为越昭走时把门给带上了。
“还不都是你。进来不关门。”许忆秋嘟囔道。
寄夜想想也是,迅速滑跪道:“好吧又是我的错。闹了这么半天,你背后的伤还是要上药的。你好好坐着,我帮你上药。”
许忆秋也不再推脱,经过刚才那么一遭,她感觉自己不那么防备寄夜了。她背对着寄夜坐在床沿,褪下衾单,纵横交错的伤痕映入眼帘。
寄夜从前给凤王上过药,也算有些经验。她挖出一指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痕上,轻柔的按摩手法辅以潺潺流水般的温暖内力,许忆秋竟然有一种枯木逢春般的新生感。
她逐渐平静下来,闭上眼睛。方才对大蛙的惧怕,让她的大脑宕机了一下,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些记忆。是她在现代社会,惧怕蛙类的记忆。
她在农村长大,小的时候,就跟那些同村的小伙伴们玩过抓蝌蚪的游戏。小小的年纪小小的她,觉得蝌蚪很可爱,拿着塑料杯伸进水里就能捞起来一把。
她高兴坏了,觉得蝌蚪们一定很喜欢她,不然怎么老是往她的塑料杯里钻呢?同时,她一直蝉联几个小伙伴之间的抓蝌蚪比赛第一名。
这样小的她,对世界充满了好奇心。每次抓完蝌蚪放回河流里,她都会想,蝌蚪这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那他们会不会很快就死了?于是,天真无邪如许忆秋,问出了这辈子最后悔的问题,我长大后会从小宝宝变成大人人,那小蝌蚪长大后会变成像鱼那么大的大蝌蚪吗?
几个小伙伴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最爱捉弄人的孩子,不知从哪个野田野地里抓住了一只超级大超级黑超级丑的蟾蜍。在许忆秋问出了这个问题后,把蟾蜍甩到她面前笑嘻嘻地告诉她这就是蝌蚪长大后的样子。
如果好好跟许忆秋说,她指定不会这么害怕,甚至留下阴影。但此时,一只丑陋的肥大蟾蜍就这样坐在你面前,小小的许忆秋整个人都不好了。大蟾蜍还往前蹦了一步,蹦到了她的脚踝边!
许忆秋终于忍不住大叫了起来,连忙跑开。那个抓蟾蜍的孩子生出了捉弄人的心思。他拎起那只大蟾蜍,递到许忆秋面前,不出意外的,许忆秋又被吓了一跳,这次直接吓得哭出来了。就这样,这个童年阴影就一直伴随着她,让她从此怕死蛙类了。
除了这件糟糕事,许忆秋还完全记起了自己的名字,就是叫许忆秋,因为她记忆中的那几个伙伴,就是叫她这个名字。
找回了一些记忆,许忆秋心情好转。她还在想怎么能让遗失掉的记忆再找回来些,就听寄夜道:“没想到敢刺伤我并且硬杠凤王的女侠,原来怕大蛙。”
“这有什么,谁还没有些怕的东西了?”许忆秋道,“难道寄夜小姐敢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吗?”
“我害怕凤王。”寄夜非常诚实的回答。
“……看出来了。”许忆秋道。
“方才我只是调侃,绝无嘲笑之意。就像你说的,谁还没有些怕的东西,你不怕凤王,比我厉害多了。”寄夜开导许忆秋,她能看出来,许忆秋是真的对蛙类有心理阴影。
许忆秋心里有些感动,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哦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我的名字你知道了。姑娘,礼尚往来吧。”寄夜道。
你的那群侍卫见面就叫寄夜小姐,想不知道都难。许忆秋心想。
“我叫许忆秋。追忆的忆,秋天的秋。”许忆秋答道。
“嗯。倒是个很清爽的名字。”寄夜赞道,“在金桂盛开的时节得以结识金秋之人,又何尝不是一种缘分?”
“这种缘分不要也罢。”许忆秋吐槽道。
“哎我说你这人,我救了你的命,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怎么对救命恩人如前世仇敌,对不轨之徒却甘之如饴。”寄夜道。
思及此,寄夜又道:“差点忘了要跟你说的事。死的那个女子是被慢性毒药毒死的,毒发一瞬就丧命了。跟你那瓶毒药一样,岚姨不能立时判断。目前还在秘密调查,不知道与赵未年有没有关系。所以我们一致觉得应该装下去。”
“你的意思是,要我继续背锅下去。也行,不过我要报酬。”许忆秋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你说。”寄夜道。
“第一,我要你们帮我摆平赵未年之事,并保证我的安全。第二,烦请你问一下岚姨,是否有回神丹这种药?”许忆秋道。
“第一个自然,母妃尚未下赦,但我会利用这次的事努力一下,而且我会经常去十里隶河看看。还有,经过这次我将你带出十里隶河来,往后管婆怕是不敢随便找你麻烦了。至于第二个,回神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