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疼得他立刻松开手,于是无法支撑地直接仰面摔倒了地上。

    “啊!”

    浴室里的水声刚停下,就骤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和青年溢满了痛苦的叫声,季闻朝蹭地一下起身,快步走到于是门前喊道:“江稚鱼?”

    没有人回答。

    “江稚鱼你怎么了?”

    季闻朝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人回答,他直接推门进去,看清浴室内场景的一瞬间,握着门把手的手骤然攥紧。

    地上躺着一个浑身上下如同白玉雕琢一般的美人,湿漉漉的长发大多在地上铺开,还有几缕黏在他那滚动着水珠的肩头,锁骨。

    那张本就瑰丽的面容因为沾染了水汽而显得更加惑人,因为痛苦而小声吸气的表情在这样的状态下竟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他皮肤极薄,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流动着使得那皮肤更显透明的质感。

    他一只手扶着那只受伤的胳膊横在胸前,隐隐遮挡住胸前又粉又嫩的两点,往下是收的极窄极薄的腰,即便躺着也展现出了极其漂亮的线条,再往下,同样是粉色的,像是艺术品一般的在那里软绵绵的缩着,还有两条又长又直、骨肉匀停的腿。

    忽略那受伤红肿着的手臂,青年整个人全身上下除了白就是粉,只仅仅大腿上方靠近内侧的位置,有一颗鲜红的小痣,一眼惑人,活色生香。

    季闻朝蹲下身,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颗小红痣上,恰逢一滴水珠从细嫩的皮肉上滚了下来,碾过那颗小红痣,他忽然就觉得极渴极燥。

    江稚鱼知道季闻朝进来了,还以为他是来扶他起来的,可是半天没有声音,抬眸看去,就见高大的男人像是某种正在掠食的野兽一般蹲在他的双腿中间,目光像是在盯着——

    青年脑袋嗡的一声,血液冲上脸颊只感觉要烧起来了,他又恼又怒,抬脚便踹在了季闻朝脸上,怒斥道: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