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应有的无奈妥协表情的时候。

    忽然就想作个大的。

    于是,他将白生生的手臂重新举到了季闻朝面前,用极其无辜的表情道:“可是我习惯用左手诶,伤也在左手,右手用不惯呢,你给我涂吧。”

    季闻朝额角青筋跳了两下。

    假的,他中午明明就是用右手吃的饭,他就是故意的!

    “江稚鱼,”季闻朝深吸了一口气,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