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
“不是,等会儿,”肖逸看着他竟然有些认真思考的模样,发觉他们的思维方式似乎是有了一些误差,“你说的负责,是指什么?”
江稚鱼理所当然道:“他把我手弄成这个样子,不该带我去看医生,然后给我当牛做马,直到我的手好全吗?”
肖逸眨了眨眼睛,“比如?”
这个江稚鱼还真没怎么想过,这伤是季闻朝弄得,他理所当然应该负责让他的手腕重新恢复健康,其实到现在所谓当牛做马的雏形江稚鱼也只不过是想了一个让他亲手涂药按摩而已。
反正季闻朝讨厌什么,他就要让他做什么。
谁让季闻朝惹他不高兴了。
“看见我的手腕了吗?”江稚鱼朝着肖逸晃了晃,“我要让他天天给我按摩。”
肖逸:“……”
这就完了?
这就是他家崽儿雄心壮志的所谓“让他憋屈到有苦说不出”?
玩儿呢?!
江稚鱼的表情非常得意,好像自己想了一个多么了不得的好主意,肖逸甚至幻视了他背后冒出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高兴地晃啊晃啊晃。
哦,原来他家崽儿是一只小笨狐狸。
肖逸愁到挠头。
果然,还是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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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之后学校没有再给今日志愿者午休时间,直接到了学校门口集合。
今天的志愿者分了十组,一组三十人,每组负责地区以受灾严重区域为中心点向外围扩散,其中每大组中又分为两人一小组,双人宿舍以宿舍为单位,四人宿舍,六人宿舍都由宿舍内抽签决定。
两人小组从出发到回校期间不得分散,也是为了更进一步保证学生安全。
季闻朝一上车就到了最后一排坐下,他戴着一个黑色的鸭舌帽看向窗外,窗户的倒影上印出他锋利的眉眼,眉轻蹙着,似乎是在烦扰着什么。
江稚鱼上车一眼就看到了他,走动间婉拒了几个同学热情的同坐邀请,直接到了最后一排坐下。
季闻朝没动,只是从上车开始就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手蜷了一下,指腹传来微微冰凉的,有些尖锐的触感。
“哎呀,我的手腕怎么那么疼呀,这是怎么回事呢?”
身侧忽然传来青年明显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声音,还是喊他朝哥的时候那种故意捏着嗓子的语气,矫揉造作到不行,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朝哥?”
季闻朝手臂上的汗毛唰的一下就竖了起来。
“江稚鱼!”
他咬牙切齿低喝出声,“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江稚鱼高高扬起唇角,浅色的猫瞳亮闪闪的,盛满了恶作剧成功之后的喜悦。
“你好凶啊朝哥,”他更来劲了,把白生生的手臂直接伸到季闻朝面前,“明明就是你干的,你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
季闻朝低眸看了一眼,口袋里的手再次紧了紧。
那条白生生的手臂一看皮肤就极其柔软细嫩,连一根汗毛都没有,光滑如玉,那四个指印印在上面无比突兀,极其触目惊心。
那是他的指印。
季闻朝眉皱的更深了,目光盯在上面,一时间竟有些难以挪动。
他真的用了这么大的力气吗?没有吧。
可是那些指印做不了假。
季闻朝看着看着,再次对江稚鱼的“嫩”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江稚鱼举得手都酸了,也不见季闻朝再说话,更别提有什么反应,他狐疑的看着他,然后嗖的一下把手臂缩了回来。
这人不会是想使什么坏吧。
季闻朝转头看他,就见他一脸警惕,漆黑的眸中掠过一丝茫然,随后又很快的隐去。
“那你想怎么样?”
还有心情闹人,那就没什么事,季闻朝知道江稚鱼就是要拿这个拿捏他,可还是问了出来,带着些认命的无奈感。
这个反应……
江稚鱼探究的看了季闻朝几秒。
有点儿不在他的计划中啊。
明明他都把嗓子夹成这个样子了,季闻朝不应该因为他这种表现而炸毛吗,怎么现在倒像是就这么接受了?
季闻朝见他不说话,从口袋中拿出那已经攥了很久的药膏递给他。
那是他吃完饭之后去医务室买的。
“给你,一天涂三次,很快就会好了,一会儿东西我会帮你拿,你跟在我旁边就行。”
说完,季闻朝觉得,这下江稚鱼总该消停了。
江稚鱼漂亮的眸子在药膏上转了一圈,倒确实是没想到季闻朝会去主动买这个,他看着季闻朝,看他那本该是凌厉十足的脸上露出一些完全不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