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里惹着她了,她准备的行李,完全是胡乱打包,仔细想想从旅程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你之前去过槟城吗?”姜阮几乎把头缩在围巾里面问。
“从来没有,这是我第一次。”
“以前没有想去的打算吗?比如有什么很想见的人之类的。”这下她不打算遮遮掩掩了,直接盯着江野的眼睛,想试图看出他是否有点心虚。
“我想见什么人直接就在国内能见到了,还需要坐飞机去吗?”
听完答案后,姜阮一副“行行行,你就是财大气粗”的样子,结束了这场短暂的对话。
江野的同学是当地有名的有钱人,已经提前在家里面布置好了客房。佣人带着他们沿着碎石小径走去,上到二楼。那房间是带阳台的,还搭着紫藤花架。
姜阮还在赞叹于房内精致的陈设,一时之间竟忘记了在外的身份:“我的房间在哪里了?”
佣人还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麻烦给我们拿点茶和点心,谢谢。”江野岔开了话题,那佣人带着有点疑惑的神情也没有多问就下去了。
此时姜阮才反应过来,她和江野是夫妻来着!夫妻自然是睡一间房的,哪里还有另一间房。这几天她心里一直惦记着江野和苏莱那不为人知的过往,都忘记了在外面的伪装。
“这床挺软的。看来应该能睡个好觉。”江野坐在床上压了压。
姜阮没好气道:“谁说你要睡床的?你睡沙发。”
哪知江野没有顺着她的话,而是说道:“我这个腰睡沙发要痛,只能睡床。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睡。”
一听到这儿,姜阮的脾气也上来了,什么叫他不介意和自己一起睡?显得他很大度的样子。
“我很介意,作为男士,你应该绅士一点让着我。”
江野仔细琢磨着这句话,片刻后:“我没有不绅士,如果换做其他人,这床我连一半都不愿意让给他睡。这样吧,我们还是像之前那样掷骰子,不过这次换个玩法。看谁先能掷出五个一,如果你赢了,我就乖乖睡沙发;如果我赢了,这床一半属于我。”
无论怎么想,她都有百分百睡床的机会,而且哪次江野的手气和她差不多,不一定他就能赢。
“好。”姜阮痛快答应下来。
江野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借口,没一会儿佣人就给他们送来了骰子和骰盅。
“女士优先。”江野笑着将东西推给了姜阮。
她拿起骰盅将骰子扫起,接着晃了晃,随后盖在桌子上。
只有三个一。
彼时姜阮还不慌,说是掷五个一,没点技术的还不知道要掷多久才能中,到时候等彼此精疲力竭时,她就耍赖把床给占了——
“是五个一,豹子。我赢了。”
!!!
“承让。”江野在姜阮错愕的目光中走向床边。
无语死了,他什么时候会玩骰子了,那上次在尔玺会所那里,江野岂不是和她玩扮猪吃老虎。
“你故意的?上次没见你那么会玩。”
“这个啊…”江野想到上次和她玩骰子确实放了水,他这玩骰子的技术还是从黎成那里学到的,“这次纯属我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姜阮懒得听他这些说辞,愿赌服输,她也实在拉不下脸让他不睡床。
“喂!臭流氓啊你!脱什么裤子!”姜阮一边用手挡着脸,一边打开行李箱把睡衣扔了过去。
江野抬眼,笑着说:“原来你带了,我还以为你忘记了。”
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苏莱要是见到他这副德行,还能喜欢他?
这个晚上两人隔了一道楚河汉界,姜阮生怕和江野碰到一起,在这种紧绷的状态下也渐渐合上了眼睛。
姜阮是被耳边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摸到了床头的座机,电话那头的人请他们去用早膳,她迷迷糊糊答应了。
而后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距离近的能数清楚江野有多少根睫毛。
昨晚,他们搂在一起睡了一整晚?!
她的心猛烈地跳动,等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摇醒江野。后者被弄醒后也没有生气,而是耐心询问姜阮有什么事吗。
眼前这个男人,即使睡眼惺忪,也掩盖不住眉宇之间的帅气。姜阮怕多看几眼心脏又会控制不住地跳动,也一时间忘记了训斥江野越界了。
“那边叫我们去吃早饭了。”
江野慵懒地“喔”了一声后,漫不经心地笑了下:“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抱枕,我抱着觉得很舒服。”
姜阮一愣,这抱枕不就是她这个人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