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已经将各中原委讲与苏莱听,既然她还坚持,自己也不便再多说。至于姜阮这边,暂时看不出来什么问题,也不需要使用强制手段让他们不联系,否则到时候适得其反,她又要与他生气。
他最怕姜阮生气了。
临走时,路聿安还伸了懒腰,戏谑地说道:“以后想请我的话,直接请我喝酒就可以。茶,我喝不惯。”
“我一般只请熟人喝酒。”江野不冷不淡回应。而后非常善解人意提醒道:“赶紧和十楼的小姑娘分手,我可不想盛江和你上八卦新闻。”
“江总,你狗鼻子真灵。”路聿安想到他肯定是那天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香味。
“没你那么狗。”江野不再理他,又开始拿起Switch打起游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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邶城西区,一辆银色宾利停在会所前,外面的电线缠缠绕绕,把天空割裂成大小不一的碎片。街道旁的小贩正卖力的吆喝,三轮车车夫围坐一团在那里斗地主,不远处的脏兮兮的地上还有人在打捞地沟油。
江野厌恶地用手帕捂住鼻子。
一个涂着蓝色眼影、画着劣质妆容的坐/台小姐轻车熟路地把江野往包房里面带。
“胆儿挺肥的,居然敢开豪车来这里,等会儿你下去说不定轮胎全没了。”
男人名叫黎成,长着一张禁欲系的脸,戴着眼镜,眉眼锋利冷峻。
“那好,你就赔我一辆。居然有人在你的地盘上生事,比我胆大包天太多。”江野拍了拍真皮沙发,确认没有灰后才落座。
“你说说,每次来我这里,你的洁癖就犯了。”
黎成所说的这里,就是这家老牌会所,这里基本属于灰色收入地带。只要不闹出什么人命,基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们家现在也算是社会知名企业了,怎么青莲帮还是老样子?跟不上社会步伐会被淘汰的。”
打量了周围一会儿,江野散了根烟给黎成,他接过后,将手一拢,很快烟就被点燃。他深吸了一口:“到如今就剩下些老家伙,可能到我这代就彻底断了。”
江野摇摇头:“我看断不了,好多人都靠青莲帮吃饭了,要是你们家倒了,其他人未必能把控这个度。别到时候这条老街彻底被清扫了出去。”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好不容易找我,应该让你尽兴。”
“我要的东西了?”江野先问正事。
黎成将一沓牛皮纸袋交给江野,随后:“不知道你找这姓路的资料干什么,但是…”他暧昧不清地笑了声:“他很有料。”
“很有料?”江野想立刻打开来看看到底怎么个有料,但却被黎成打断,“你拿回去看,我只能说这小子罪行累累,还是靠他爸在才把有些事儿给糊弄过去。你还没听说吧,路龙得了绝症。”
路龙是路聿安的父亲,至于他得病的事情,江野还真不知道,到底他们家也不怎么和路家来往。
“你消息可真灵通。”
黎成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端起一杯威士忌喝:“前几天和路封喝酒的时候,他自己说的他爸身体不好。可能是要油净灯枯了,让路聿安回来好分割遗产。”
路封是路聿安同父异母的哥哥。
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后,江野就将打道回府。
“结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你小时候才长我腰上,转眼间都成家立业了。还是你以前说的那个姑娘吧?”黎成打趣问道。
“嗯,是她。”
江野温柔地看了眼左手无名指的婚戒。
——
“我说你你烧烤铺子生意那么好,事业有成啊。”白夕茉难得来一次人间烟火吃烧烤,忍不住赞叹。
姜阮得意地笑笑。她以前在美国唐人街在厨房里打杂的时候就开始琢磨怎么弄出既好吃又营养的东西,现在他们店里主打一个减脂烧烤,还是她特意研究的香料。
“自从上次那个香港人来宣传后,我们店里面的生意也算好起来了,虽然没有大爆,也还算能经营下去。”
白夕茉咬着牙签把肉扯了下来,“要是再想开点,你就好好经营生意。我之前说的那些话你就当没听说过,江野要旧人哭,新人笑,你们姜家也不是吃素的。”
姜阮有气无力地笑了下。
她现在贼想像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那样,把渣掉的男主换掉,然后把他的财产占为己有。
但现实是街对面电钻声震天响,挂起了烧烤店的招牌,她有了对家。
“我上次听蒋姨说,江野以前为了保护苏莱,头上还有痕了。”
一听到有新的线索,白夕茉顿时又来了兴趣,“有了那串蓝钻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