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睡觉怎么那么不老实,昨晚都越界了。”
“照你这么说,那岂不是我昨天晚上抱的是你?那把我抱了,可不能翻脸不认人。”
这番话给姜阮气乐了,随手丢了一百给江野:“拿去,你就值这个价,不准讨价还价。”
江野:“……”
他其实想说的是姜阮可以抱,想抱久点也没有问题,今天晚上可以继续。
江野的这个同学是他小学时结交的哥们,姓谢,家里有钱的很,昨天她和江野住的地方就是别人的庄园。但是具体叫什么名字,她实在没听清,因昨天这位谢同学有事情晚上没有招待江野,弄得早中午饭都成满汉全席了。姜阮一直对美食就颇有研究,所以在谢同学介绍自己的时候,她都没心思听。
中途江野打电话离席,谢同学想着热热场子,主动和姜阮攀谈起来。
“江野那么早结婚,我们属实都想不到,上学那会儿他为人就很高冷,就没有女生能拿下他。不过今天一看姜小姐,这结婚结的早还是有理由的。”
姜阮不知道江野跟他这些哥们是怎么说的他英年早婚这件事,但摆明了看来这住在槟城的谢同学压根不知道他们是商业联姻。
“想当初我还以为他这种性格的人注定要打光棍很多年了,或者干脆不结婚了。”
这句话姜阮表示赞同,江野也就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却缺乏有趣的灵魂。
“不对!”谢同学拍了拍脑袋,“江野当时还特地拜托我照顾同样住在槟城的苏小姐一家,我当时还以为他喜欢人家了,后面才知道是他表妹。”
这谢同学的嘴巴没个把门的,幸好江野没有什么风流韵事,否则今天的情史全都要被抖出来。
但大嘴巴也有大嘴巴的好处。
姜阮试探道:“那你们感情太好了。难怪我看江野对槟城很了解了,我还是第一次来。”
“他这个人脑子本来就很聪明看看地图就知道路该往哪里走,但是槟城他是从来没有来过的,只是嘱咐我每个月有空去看一下苏莱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需要帮助的吗?”姜阮嗅到了关键信息。
还没等谢同学再次开口,江野已经接完电话回来了。
江野和谢同学寒暄了一会儿后,早饭结束,两人在房间里休息,姜阮躺床上玩手机,江野捧着笔记本电脑在办公。
晚上的时候,两人难得默契地都想出去逛逛。
姜阮好久都没有出过远门,看周围的事物都很新鲜。他们经过一座广场的时候,正逢有人在拍旗袍照片。
“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姜阮停下来。
江野循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了然她的想法。
“你去吧,我等你。”
她原本没想得到他的同意,之前江野想办法想去拍婚纱照她都表现的很排斥,可能无形当中给他留下自己不喜欢拍照的印象但此时此刻景色很美,她确实不想错过。
挑了一件紫色旗袍,姜阮在旁边临时搭建的试衣间准备换上,但这种旗袍不是那种扣子的,是腰间有拉链的,她死活拉不动。
“需要我帮忙吗?”江野守在外面出声问。
挣扎犹豫了好一会儿,姜阮开口:“确实需要帮忙,我拉链拉不上去,你进来帮我拉吧。”
江野一进来后,原本空间还算可以的试衣间忽然就变得狭窄了。他半蹲下来,摸了摸拉链头,“卡住了。”
男人的手很宽大,他的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她的腰身。他喷出来的鼻息,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使得她颤抖了一下。
大概是留意到江野停留的目光,她警惕地问:“看什么?不准乱看。”
江野笑了:“看你好看。”
她没好气地稍微踢了一下江野的小腿,饶是在外人看来活像是在调情。
姜阮原本就长的明眸皓齿,穿上这紫色旗袍更有韵味。江野远远站在一旁,点燃了一支雪茄,看的竟有些愣神。
黄昏漫长,夕阳晚风,广场上不知谁用老式收音机,开始播放粤语磁带,歌声悠扬。有种时光交错的错觉,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
等那雪茄都快燃烧完了后,江野才发现自己沉浸在刚刚的景色中太久。姜阮口中含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烟,她踮起脚尖,去碰那猩红的一点。
江野手一拢,为她挡住风。
点完烟后,她不熟练地抽了一口,呛的眼泪直流。
“你…你怎么学会…抽这玩意儿的…我真是每次都学不会。”
“习惯了。”
他想帮他拿掉那根香烟,还未接触到的时候。
天开始朦朦胧胧,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