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
    眼下春意正浓,从出发起唐文安就左顾右盼妄图找寻戚千秋的身影。

    好不容易瞧见李蛮身影,唐文安正欲策马过去,却被莫不约给绊住脚步。

    默默叹了口气,在众人面前唐文安也只得笑脸相迎。

    “莫小将军可是有何事相告?”

    瞧着莫不约今日装束,唐文安不免回想起初次见面时的场景。

    彼时边城被破,阿婆死亡,那时的打击当真让唐文安生出了轻生的念头,但还未等实施援军便打了过来,将敌人赶去。

    唐文安当时被一敌兵发现,拼命撕咬砍杀之际,便是一位玄黑劲装,身披甲胄的少年郎于马上拉弓将人射杀。

    那日的战马也是今日这般通体乌黑亮丽的毛发,只是坐在马上之人如今却成长的更为锋利肃杀。

    “陛下命臣守在殿下身侧,保护殿下安危。”莫不约毕恭毕敬回答。

    从相遇至今每一次的挨近都非莫不约自身所能控制,唐文安明白自己不该将情绪带到莫不约身上,可明白是一回事,心绪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对莫不约的感情无法上升到男女情爱。

    “本宫这里无事,莫小将军不如去文希那里瞧瞧,若是本宫记得不错的话文希幼时似乎很喜欢缠着小将军,小将军自打回京应当还未见过文希,不如趁此机会叙叙旧?”

    莫不约点头应了声是,便策马上前走到了唐文希马车旁。

    唐文安瞧见一纤葱细手撩开纱帘,莫不约侧头拧眉似在仔细聆听,这一幕倒是莫名和谐唯美。

    摆脱了莫不约,唐文安状似无意的放慢马步渐渐与戚千秋的马车拉近距离。

    想到里头的人穿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着装唐文安便心情大好,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敲了敲戚千秋的马车一侧。

    “襄王殿下乘坐可还算舒适,是否有何需要?”

    无人回应,唐文安撇撇嘴无奈对方气性竟这般大,都过去多少时日了竟还未消气。

    唐文安默默往马车边凑近了些许,压低声音朝着里面说道:“景承啊,你再不搭理本宫,本宫就直接进去了啊,本宫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此种举动,就是不知景承……”

    不等话语说完窗门便被唰的拉开,戚千秋眼神愤愤的怒瞪着唐文安。

    “公主这脸皮也不知是如何生长的,竟是比那城墙还要厚上两分。”

    银白的甲胄高束的冠玉,明眉皓齿眸含春水,那张艳艳红唇一张一合,说了些什么?那些话语丝毫未入耳,唐文安的眼神早已赤裸裸地盯着马车中人。

    “唐清欢!”

    “嗯嗯好……”唐文安胡乱应着,直到看见美人蹙起眉头,脸都要气鼓成河豚状才终于不舍地收回视线。

    见唐文安终于回过神去戚千秋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朝着唐文安说道:“公主看够了没,外头风大,景承怕染了风寒还是关上窗才好。”

    “哎,”唐文安一手握紧缰绳,一手扒住窗框,“这路途景色还是很宜人的,景承何必闷在车里。”

    “不劳公主挂心,景承好得很并未觉着车内烦闷,反而是见到公主有些头晕目眩。”戚千秋回怼道。

    说完也不顾得唐文安的手还在窗沿上,直接放下,还好唐文安反应快,及时收回了手才幸免于难。

    好在华春行宫距离皇城并不算远,仅半日距离便来到了行宫之内。

    此次行宫住所安排皆是由唐文安过目的,也正是如此唐文安悄悄利用职务之便将戚千秋的帐篷安排在了自己附近。

    因为头天赶路的缘故,陛下让众人好好休整,等次日再进行围猎,这也正好方便了唐文安于晚间悄悄摸进戚千秋的帐篷。

    剑身冰凉冒着寒光,唐文安上身后仰让自己的脖颈远离那森然剑影,食指伸出将剑往外推了推,侧头朝着李蛮讪笑道:“哎呀阿蛮护卫,本宫就是来看看你家殿下住的可还算习惯,没别的意思。”

    李蛮手中的剑丝毫不退让半步,面无表情的对唐文安说道:“我家殿下说,月黑风高男女大防。”

    见过不去,唐文安索性耍起无赖直接席地盘腿而坐手掌托腮,一副无所谓姿态,提高了音调道:“你去禀告你家殿下,若是不让本宫见到,本宫今日便直接在此歇下了。”

    听到唐文安此番发言,屏风后那本安静躺着的身影终是忍不住坐了起来。

    “阿蛮,你去外面候着,我同公主说些小话。”

    剑身入鞘,李蛮朝唐文安行了一礼跨步走出帐篷。

    室内烛火摇曳,唐文安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朝屏风后探去。

    面前的人明显刚洗漱完,还带着被热气蒸腾的红晕,面色比白日多了几分倦怠,懒洋洋躺倒在床榻之上,粉色蜀锦衣衫被胡乱披着,似是出水蜜桃香甜可口。

    戚千秋抬手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冲着唐文安说道:“唐清欢,大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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