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遇到莫不约那晚戚千秋生气回房之后,唐文安无数次想搭话都被戚千秋冷哼着无视。
这时间一拖就拖到了回皇城。
唐文安进宫述职完便一头扎入公主府,处理堆积已久的公务。
连轴转了几日直接将人给忘到了九霄云外,直到皇后传来旨意让自己进宫,准备了个家宴,唐文安才从公务中抽出思绪。
本以为只是普通家宴,唐文安也未做多余准备,随意束了个发便进宫了。
哪知来到后却发现了莫不约也在此地。
啧,大意了。
唐文安心里默默想着,面上却还需时刻保持端庄。
皇后见唐文安前来,连忙上前两步拉过唐文安的手想要让人在莫不约身旁坐下。
莫不约本还端庄呈端坐之态,见到唐文安的身影旋即起身就要行礼,被皇后按了下去。
“都是一家人何必行这些虚礼?若是有外人在也就算了,此乃家宴又无他人不必如此拘谨。”皇后开口道。
见二人顺利落座,皇后随意找了个借口离开,独留二人在一处。
被皇后强制按下去,唐文安转头对着莫不约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莫小将军别来无恙,这几日在京中住的可还曾习惯?”
莫不约也是明显身形一僵:“多谢文安公主关心,京中比边塞要舒适很多。”
“嗯,那就好。”唐文安回道。
死寂,长久的死寂。
唐文安心中默默流泪,说好的家宴怎么就她与莫不约二人,皇后一句去膳房看看也没了踪迹。
但凡知道是如此‘鸿门宴’唐文安打死也不会来。
约莫半刻功夫皇后才重新回来,唐文安这才松下一口气,怕是再没人回来她都要尴尬的找个地缝钻下去。
皇后看了眼正襟危坐丝毫没有任何氛围的二人,内心默默叹了口气。
一顿饭吃的极为不自在,好不容易结束唐文安本欲飞也似地逃离却被皇后一把薅住。
“不约若是还有公务就去处理吧,文安你留下再陪母后说说话。”
“母后,其实儿臣也……”唐文安还欲再争辩两句,却被皇后一记眼刀飞来直接闭上了嘴巴。
莫不约对着皇后说了两句场面话便离开了,不过唐文安却觉得他的脚步似乎比平日快了两分。
“文安陪母后走走吧。”
唐文安恭敬称了声是,亦步亦趋的跟在皇后身后。
御花园中的花都已陆续绽开,一团团争奇斗艳煞是喜人。
走到中间庭廊处,皇后拉着唐文安坐了下来拍了拍唐文安的手,轻轻叹了口气。
“皇儿能否同母后说说,当真是不喜欢不约那孩子吗?”
唐文安举手轻按太阳穴,无奈开口:“母后,莫小将军很好,只是儿臣如今确实对情爱之事无感。”
皇后摇了摇头浅笑着看向唐文安的眼睛道:“好,那不说莫不约那孩子,若是那位容国的小皇子呢?”
唐文安愣了一下是,突然有些哑然,却还是尝试辩驳道:“儿臣对他只是……”
只是什么呢,只是觊觎已久,只是穷追不舍,还是只是想尽一切办法要得到对方?
唐文安突然哑火,她对戚千秋确实与旁人不同,即使极力克制,心里的天平也会不自觉倾斜而去。
见到唐文安没了反驳皇后便明白自己是猜对了。
“母后放心,儿臣明白其中利害,儿臣与他之间不会有什么的。”
皇后看着唐文安这幅模样极为心疼却又无可奈何,低声叹息终究是孽缘。
即便戚千秋如今是质子,但到底来说他也无可能无名无分的跟在唐文安身边,为了宣容两国的和平也好,戚千秋在宣国的待遇在面上也绝对要过得去才行。
唐文安低着头,皇后看不清其神情以为唐文安情绪低落,实际上唐文安眼瞳却是黑的吓人,活脱脱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皇后拉着唐文安又说了些宽慰的话语,流水般的赏赐被运到公主府。
唐文安从宫中回来,第一时间便是换上轻便的服饰偷摸爬墙钻入戚府。
奈何自身这半吊子轻功,刚一进去就被逮了个正着。
被李蛮押到戚千秋面前,唐文安心虚的碰了碰鼻尖。
“那个……景承啊……”
戚千秋将手中茶盏放下,自下而上的打量了一番唐文安的装扮,冷笑一声道:“呵,我倒是不知,公主何时开始干起采花大盗之事了。”
唐文安眨眨眼伸手想去抓戚千秋的衣袖装可怜,哪知被戚千秋无情躲开。
“公主这几日怕是跟那莫小将军感情甚好,既是如此何必来找景承,若惹得那人不快,景承的罪过可就大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