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姐,没什么不好的,你就是太善良了。”

    善良,什么善良,她吗?

    祝曜的脑子现在很乱。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是坐下来聊了两句话,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而且……她为什么整个人都压在周明珩身上?

    见祝曜动摇,周明珩趁热打铁道:“师姐,你不说话我就亲你了。”

    祝曜张了张嘴:“我——”

    声音刚从嘴里溢出来,就被人堵了回去。

    周明珩的手压在她颈后,开始深深浅浅地吻她,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吻技以及不似之前那样青涩,把她的脑子也搅成一团浆糊。

    祝曜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亲着亲着就亲到了床榻上。

    她弱弱地推开他,小口喘息:“等等……”

    周明珩像是没听见,完全凭着本能行事,哑声道:“师姐,你脸为什么这么红。”

    又问:“师姐,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祝曜回答不上来,只能敷衍地应了两声。

    连喘息声都小小的,周明珩完全要被她逼疯,甚至在想,或许亲了嘴之后,还能更进一步吗?还能更过分吗?

    滴落的汗水回应了这一切。

    “师姐。”

    “亲我。”

    “……”

    微弱月光下,他的手臂青筋鼓胀虬结,而搭在上面的几根手指白得晃眼。

    艳丽的指甲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痕。

    不过,就算打他骂他也完全阻止不了。

    他只会像第一次进入发.情期的狗一样,听不到任何的哭喘求饶,只想疯狂标记占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