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看周明珩一眼。
周遭只剩下周明珩粗重的喘息声,他不满地站起来,看向胸前被血染红的衣领,又摸了摸后背裂开的伤口。
虽然目的达到了。
但是真的很疼啊。
周明珩叹了口气。
唉!要让师姐亲亲才能好。
抬头望去,天逐渐黑了下来,几颗疏星挂在天上,撒下一层昏黄在青石地上。
“周明珩?”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周明珩猛地望过去。
祝曜走路无声,偷偷摸摸地探了半个身子进来,微咬着下唇,头上的珍珠轻微晃动,牡丹色的裙子穿在身上,如珠似玉。
那双眼睛水盈盈的,又好像一场雾,茫茫易散。
“师姐,你想偷什么?我都给你。”
周明珩说完后,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祝曜面色略微复杂地看着他。
说来话长,她原本在和谢简知一起吃饭,远远看见祝昱往弟子居的方向走。
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哦,也不是,主要是太好奇了。
她赶紧找了个借口甩掉谢简知,一路绕着小路跟过来,甚至小心翼翼地躲了好几次,才没被祝昱发现。
顷刻,祝曜收起思绪,在周明珩面前走来走去,并上下打量他:“周明珩,你们为什么打架?还有,谁赢了啊?”
她在树后面蹲了许久,望见祝昱走了进来,却不敢靠得太近,迷迷糊糊地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周明珩立刻借机卖惨,眼眶泛红:“师姐,我差点被你哥哥打死了。”
这个世界对他太好了!他再也不会说一句怨言。
周明珩热泪盈眶地想。
他握住祝曜的手:“师姐,我好疼啊,真的要死了。”
祝曜狐疑地看着他,原本想问的话咽了回去,抽回手:“别摸我,你身上好多血!”
周明珩:“不要。”
祝曜被他拉着进了内室,屋子里很整洁,只有草木的清香和淡淡的药味。
周明珩让她坐在软榻上,又不知从哪找出个九连环,递给她:“师姐,我身上脏,先去沐浴……很快就好!”
她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拿着九连环玩了起来。
果不其然,她甚至还没解开,周明珩就从浴室出来了。
他只简单洗了个冷水澡,身穿件薄薄的里衣,衣襟半敞,身上的血气已然被洗涤,靠着她坐下时,唯有干净的湿冷气息。
“周明珩。”祝曜忽然开口,神色纠结。
“怎、怎么了?”
周明珩心突突跳。
他这个角度看起来帅吗?会不会露得太多了?
祝曜道:“奇变偶不变?”
周明珩一愣,满脸疑惑:“什么意思啊师姐?是什么术法的口诀吗?”
灯火葳蕤,照亮他澄澈的眼睛。
“……”
祝曜摇摇头,道:“没什么。”
他看上去不是装的,难道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祝曜把九连环放在一旁的矮桌上,站起身:“唉,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
别被祝昱揍死了。
话音刚落,她的手被人猛地拉住,身体忽然失重,扑到一个怀抱中。
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刚沐浴后的湿冷气息。
“师姐……”
周明珩的声音变得绵长,身体也变得滚烫。
祝曜从他的怀里抬起头。
满脸认真问:“你发烧了?”
周明珩:“……”
可能是在发烧吧。
他深吸一口气,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问她:“师姐,你不是说回来就和那个谁分手吗?”
祝曜沉默。
还记得这事呢。
她含糊道:“哦对……你提醒我了,我现在就去。”
周明珩却按住她的腰不放:“师姐,我很听话,也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不如——”
祝曜飞快按住他的嘴,眼神也警惕起来。
再说就要出事了。
周明珩的声音闷闷地从她掌心溢出来:“我可以当小的那个……”
师姐爱不爱他他能不知道吗?男人当三又如何?必须快人一步,才能和师姐偷偷走向爱情。
而且,他比他们都年轻,别人拿什么跟他比?
周明珩移开她的手,指腹轻蹭她的掌心,语气里满是诱哄:“他不会知道的……”
祝曜大惊失色:“这、这不好吧?”
周明珩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