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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咽,像只受了伤的小兽。

    视线往下,他紧实的腰腹上,肌肉线条利落分明,充满了力量感,骇人的伤口却横亘在腰腹,肉的边缘翻卷着。

    祝曜眼眶猛地一热,但不是想哭,是想吐。

    “疼……这里好疼……”他忽然喃喃出声,握住祝曜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祝曜以为他说伤口疼,可目光顺着手触碰的地方时,才发现左胸口有道很深的疤,边缘已经磨得很淡,显然是旧伤,此刻却被他按得紧紧的。

    他又哭了,他的样子好脆弱,明明已经愈合的伤口为什么会疼呢?

    祝曜别过目光,抽出手,不再看他的那道疤,忍着不适给他上了药。

    他疼得闷哼一声,眼泪掉得更凶,却死死咬着唇,只是往她怀里缩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埋进她的气息里。

    “别动。”祝曜忍不住厉声道。

    可周明珩还在抖,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祝曜只好叹了口气,单膝跪在周明珩腿间,轻轻抱住他,学着小时候祝昱哄她那样,掌心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又一下。

    周明珩身形一僵,哭声戛然而止,后背的肌肉不再是方才的颤抖,而是全然的依赖。

    祝曜总算半哄半强制地给人包扎好了伤口。

    但天色渐昏,她该走了,否则祝昱会知道。

    起身时,周明珩却猛地攥住了她的手,大概扯到了伤口,他脸色更加惨白,眼底却蓄满了红,像只被抛弃的幼兽。

    他拉过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滚烫的脸颊贴了上去,带着刚哭过的湿热。

    他仰视着她,几乎是恳求:“祝曜,别丢下我。”

    祝曜的指尖僵了僵。

    “周明珩。”她缓缓抽出手:“对不起,好好休息。”

    为了你的安全,为了让你不因我而死,只能这样了。

    她转身离开的脚步声渐远,周明珩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眸子逐渐冷下来,在夜色中变换着诡异的红。

    他用指尖反复摩挲着那道旧疤,力道越来越重,皮肉都泛起了红痕。

    她不要他了。

    痛感顺着神经爬上来时,竟混着种令人颤栗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