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不熟的。”
单方面的熟算什么熟呢?就算他单方面已经十分了解这个人了,但在那个人眼里,他们也不过萍水相逢,也许算是朋友吧,又也许只能算是君子之交,那感情比水还淡。
扶山玉语气很飘忽:“既然不熟,你平白无故画他做什么?想画就画……你又想他做什么?”
他的声音就像飘在云端一样,有种摸不分明的镜花水月的感觉。
“……他又不是你的心上人。”
这话问出来扶山玉自己都觉得奇怪,刚问出口便皱眉,莫名握紧了剑柄。
林迟渡似乎也觉出了奇怪,目光从河上收回,轻飘飘看了他一眼,蜻蜓点水一般,很快又返过去。
“祝道友很好奇我同东君的关系?”
扶山玉咽了口口水,喉结一动,他有些恼羞成怒。
“我不能好奇吗?林道友一个筑基期魔修是如何同苍云山首徒扯上关系的?”
林迟渡听了他的话也不恼,很平静地道:“没有关系,只是我敬仰东君罢了。”
扶山玉心道,鬼扯!
要是真的敬仰他,怎么不见他认出来自己的身份?相处这么久,都没认出他的真身,算什么敬仰!
他心里想的这玩意儿属实是无理取闹,他自己也知道,却架不住心里恼怒,总得这么发一发脾气。
林迟渡对他的情绪一无所知,眼看着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反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往他身边凑了凑,两人的手臂几乎完全贴在一起。
“人变多了。”
扶山玉无声看了眼自己的手腕,抿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