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娇语·军帐暗流
对她始终冷淡,这让她对这个 “高冷” 的男子更加有兴趣。

    “喂,给你。” 阿朵将血瓶递给十七,语气带着几分别扭的关心,“这是圣女的血,能治咱们身上的‘怪病’,你快喝了吧。”

    十七看着血瓶,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他知道圣女血的作用,若是能将这些血与忘忧草混合,制成解药分给士兵们,就能让他们摆脱二皇子的控制,也能为沈无恙减轻负担。他接过血瓶,对着阿朵点了点头:“多谢姑娘。”

    阿朵见他终于对自己说了句像样的话,心里一阵窃喜,刚想再说些什么,十七却已经转身进了营帐,只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阿朵站在原地,又气又笑,却又忍不住期待着下一次与他见面。

    营帐内,十七关上门,从怀里摸出一小包忘忧草粉末 —— 这是他从铁原带来的,一直小心翼翼地保存着。他将圣女血倒在碗里,又加入忘忧草粉末,搅拌均匀。看着碗里暗红色的药汁,他仿佛看到了沈无恙在疫馆里为病患熬药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知道,仅凭这一小瓶药汁,根本不够分给所有士兵。于是,他趁着夜色,悄悄溜进了军营的伙房。伙房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口巨大的铁锅,里面还剩着士兵们未喝完的汤。十七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将碗里的药汁倒进了其中一口最大的汤锅里,又拿起勺子,将药汁与汤搅拌均匀。

    只要明天士兵们喝了这汤,就能暂时压制体内的毒素,就算二皇子吹起《归忆》曲,也无法操控他们。想到这里,十七心里一阵轻松,转身准备离开伙房。

    可就在这时,伙房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士兵的呵斥声:“谁在里面?出来!”

    十七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刚想找地方藏身,伙房的门就被推开,几个穿着铠甲的士兵冲了进来,手里还握着刀。“你竟敢偷圣女血,还把它倒进汤里!好大的胆子!” 为首的士兵怒喝,对着十七扑了过来。

    十七抽出长枪,想要反抗,可对方人多势众,又早有准备,很快就将他制服。士兵们用铁链将他捆住,押着他往大将军的营帐走去。

    “你们放开我!这汤能救大家的命!” 十七挣扎着,对着士兵们大喊,可他们根本不听,只当他是疯了。

    押到大将军营帐时,阿朵正好也在。她看到被捆着的十七,脸色骤变,连忙上前对着大将军求情:“父亲,他不是故意的!您就饶了他吧!”

    大将军却脸色铁青,指着十七,对着阿朵怒声道:“你看看他干的好事!竟敢私动圣女血,扰乱军纪,若是不严惩,以后还怎么管理军队!” 他顿了顿,对着士兵下令,“把他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阿朵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大将军严厉的眼神制止。她看着十七被士兵押着往大牢走去,心里满是焦急与愧疚 —— 若不是她把圣女血送给十七,他也不会犯这样的错。

    而十七被押着走过军营时,那些曾被他 “打服” 的士兵,还有几个在比武时被他圈粉的 “迷弟”,都担忧地看着他,却没人敢上前求情。十七看着他们,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庆幸 —— 至少,他已经把药汁倒进了汤里,明天士兵们喝了汤,就能暂时安全了。

    他抬头望向铁原的方向,眼底满是坚定。无论如何,他都要从这里逃出去,回到沈无恙身边,和她一起揭开二皇子与萧敬城的阴谋,还铁原百姓一个太平。

    大牢的门 “吱呀” 一声关上,将十七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黑暗中,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指摩挲着腕间的黑色布条,那里藏着他对沈无恙的牵挂,也藏着他对正义的坚守。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