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接管宗门内务,库房里的灵谷只出不进,温栎炼药缺辅料,君秋凝总说师弟师妹们的衣服短了半截,再不想办法,怕是撑不到下月初。
“叮——检测到宿主困境,建议尝试基础符箓制作与交易,低投入高适配,符合当前宗门规模。”系统的机械音适时响起。
楼惊萧眼前一亮。
符箓这东西,低阶的门槛不高,散修们需求量大,正好能换些生活物资。
可问题是,扶青门里谁懂这个?
好像是哪个弟子会画符箓?
他转头看向院子,南源正帮席七羡打磨木剑,温栎蹲在药田边摆弄灵草,君秋凝陪着温栎摆弄,不过却是休息了一下,看见了追着蝴蝶跑,没一个像是会画符的。
“南源,”楼惊萧喊了一声,“咱们宗门里,有人接触过符箓绘制吗?”
南源停下手里的活,挠了挠头:“符箓?没听说过……哦对了,崔锦师姐好像天天在屋里画东西,就是不知道画的啥。”
他指了指东边那间最僻静的小屋,“她性子静,除了吃饭,基本不出来。”
楼惊萧顺着方向走去,刚到屋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极轻的“沙沙”声。
他先是轻轻敲了敲门,再慢慢推开一点门缝,晨光透过破旧的窗棂照进去,落在桌前那个清瘦的少女身上。
此时,在不远处的练武场,席七羡正跟着郁孤严修炼习剑基础。
郁孤严虽年仅20岁,却已达元婴期初期,身姿挺拔,手中长剑挽出一道道凌厉的剑花,动作刚劲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剑意。
他一边演示,一边耐心地给席七羡讲解要点:“剑,乃百兵之君,习剑需先正其心,稳其神,持剑之手要稳如磐石,方能掌控剑之锋芒。”
席七羡虽然年仅14岁,尚处练气期二层的席七羡目不转睛地盯着郁孤严的动作。
但是眼中满是崇敬与专注,跟着一招一式地模仿。
尽管他的动作略显稚嫩,但那份认真的劲头丝毫不减。
现在扶青门的弟子们大多年龄不大,君秋凝15岁,处于练气期六层;
温栎12岁,是练气期二层;崔锦14岁,练气期五层;
崔裕14岁,比崔锦小几个月,却已达练气期六层;
南源13岁,练气期四层。
而楼惊萧现在身体是19岁,穿书前23岁,曾经是金丹期巅峰,如今却只是练气期七层。
此前,在楼惊萧的提醒和帮助下,君秋凝充分发挥自己的动手能力,对扶青门残缺不全的地方进行了修补。
她修补了几处漏雨的屋顶,让大家在雨天不必再饱受雨水之苦。
还用石头和木材加固了摇摇欲坠的院墙,不仅增强了宗门的安全性,还阻挡了山间野兽的随意闯入。
她甚至将一些废弃的材料改造成了简易的储物架,方便弟子们存放杂物,让宗门内的物品摆放更加有序。
而崔锦在自己房间里正低着头,手里捏着一支磨得光滑的木笔,在一张边缘毛糙的黄纸上游走。
纸上画着简单的符文,线条却异常流畅,一笔落成间,有微弱的灵力顺着笔尖流淌,最后凝聚在符文中心,泛起一点极淡的青光。
她太专注了,连有人进门都没察觉,直到楼惊萧的影子落在纸上。
她才猛地抬头,像受惊的小鹿般往后缩了缩,手里的符纸连忙往身后藏,脸颊瞬间涨红。
“抱歉,打扰你了。”楼惊萧放缓语气,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听说你在画东西,过来看看。”
崔锦咬着唇,对自己画不好的符箓遮盖了一点,却还是小声问:“二师兄,是有什么事需要叫我帮忙的吗?”
她手里的符纸边缘都卷了边,墨汁也是掺了水的劣质灵墨,一看就知道是凑出来的材料。
楼惊萧没提系统,只指了指她藏在身后的符纸:“看你画的像是清洁符?我之前偶然见过别人画,好像在灵力注入和符文结构上,有些不一样的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跟你聊聊。”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调取系统优化后的【清洁符】绘制方案。
其实就是把系统给的细节,换成“偶然听来”的说法。
崔锦愣了愣,警惕的神色淡了些。
她对符箓的热爱刻在骨子里,哪怕只是“不一样的想法”,也让她忍不住好奇。
她犹豫了一下,把符纸重新摆在桌上,小声说:“我画得不好,材料也差……你说的想法,是怎样的?”
“我也记不太清具体,”楼惊萧顺势坐下,指着符纸上的“净”字符文,“比如这里,要是把灵力分成三段注入,每段之间留个小间隙,会不会让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