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正是系统优化的核心点,崔锦越听眼睛越亮,手里的木笔无意识地在空桌上跟着比划。
等楼惊萧说完,她立刻拿起符纸,试着按照新方法画了一笔。
笔尖的灵力果然更顺了,之前总容易断的线条,这次竟一气呵成。
“真的有用!”崔锦抬头看楼惊萧,眼里满是惊喜,连带着声音都比刚才大了些,“我之前总觉得灵力堵在笔尖,原来是注入的节奏不对!”
见她放下戒备,楼惊萧笑了笑:“我也是随口说,具体还得你试试。要不要找些稍好点的材料,我们一起画一张?”
崔锦用力点头。她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小木箱,里面藏着几张稍微整齐的符纸,还有一小瓶没掺水的灵墨。
这是她攒了好久的宝贝,平时舍不得用。
两人凑在桌前,楼惊萧负责“回忆”系统方案里的细节,比如哪里该重笔,哪里该轻提。
崔锦负责动手,指尖的木笔像是有了生命,灵力顺着她的动作流淌,落在纸上形成清晰的符文。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张新的清洁符就画好了。
和之前那张比,这张符纸的青光更内敛,握在手里能感觉到灵力稳稳地裹在符内,不会像劣质符那样一捏就散。
崔锦捧着符纸,反复看了好几遍,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眼里的成就感藏都藏不住。
“太好了,”她小声说,“这样的符,肯定能换东西。”
楼惊萧心里一动:“那咱们多画些?再加上温栎炼的辟谷丹,说不定能跟山下的散修换些灵谷和布匹。”
这话正说到崔锦心坎里。
她早就想为宗门做点什么,只是性子内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如今有了方向,她立刻点头:“我来画!我能画得很快!”
接下来的两天,东边的小屋就变成了临时“作坊”。
崔锦坐在桌前,一支笔一张纸,从早到晚不停地画,指尖磨出了茧子也不在意。
楼惊萧帮她裁纸、研墨,偶尔提醒她歇口气,还找温栎要了几瓶最基础的凝神丹,怕她灵力耗得太快。
温栎听说要换物资,干脆把炼药剩下的十几颗辟谷丹都送了过来,还主动帮着把画好的符箓分类包好。
君秋凝路过时,好奇地扒着门框看,见崔锦画得专注,也不吵,只是蹲在门口帮着叠布包。
席七羡练完剑,也会过来凑个热闹,帮着把包好的符箓搬到院子里晒。
楼惊萧说这样能让符里的灵力更稳。
小小的院子里,第一次有了除了修炼和劳作之外的忙碌,连风里都带着点盼头。
而此时,在一旁的角落,郁孤严修炼习剑完毕后,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楼惊萧和扶青门弟子们互动。
他双臂抱胸,脸上虽无过多表情,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
他看到弟子们为了宗门的生计齐心协力,看到楼惊萧以自己的方式带领大家努力,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扶青门在楼惊萧的影响下,正逐渐发生着积极的变化。
第三天清晨,山下传来了熟悉的吆喝声:“收山货咯!有灵草、兽骨的换粮食咯!”
楼惊萧眼睛一亮,对崔锦说:“是赵大叔,常来收山货的散修,咱们去试试。”
崔锦攥着衣角,有些紧张,却还是跟着楼惊萧往山下走。
到了山门口,果然见一个背着大竹筐的中年汉子正靠在石牌坊上叹气,筐里空空的,连片像样的灵草都没有。
这位散修赵大叔,平日里就是四处走走,碰碰运气,随便路过各个宗门,试试看能不能收到些有价值的山货。
“赵大叔,今天收成不好?”楼惊萧走上前打招呼。
赵大叔抬头一看,是扶青门的新弟子,摆摆手:“别提了,最近山里妖兽多,灵草没采着几棵,还差点被熊瞎子追。你们宗门有山货要卖吗?没有我就走了,还得去下家看看。”
楼惊萧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五张叠得整齐的清洁符,还有两颗辟谷丹:“山货没有,不过有这个,你看看能不能换点东西。”
赵大叔愣了愣,拿起一张符箓凑到眼前看,又捏了捏,眉头皱起来:“这是……清洁符?你这符纸看着不怎么样啊,别是没用的废品吧?”
“你试试就知道。”楼惊萧递过一张,“往脏东西上一贴,看效果。”
赵大叔半信半疑,正好石牌坊下有块沾了泥的石头,他把符箓往上面一贴。
只见符纸“嗡”地一声,泛起一层淡青光,等光散了,石头上的泥垢竟全没了,连缝隙里的灰都干干净净。
赵大叔眼睛一下瞪圆了,又拿起辟谷丹闻了闻:“这丹……是正经辟谷丹!能顶一天不饿!”
他猛地抓住楼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