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最终却竹篮打水一场空,我都替妈妈您觉得惋惜。”
此话一出,林青韵脸色突变。
那瞬间震惊、怀疑,和狠毒的情绪一闪过,最后都化作极其严肃可怖的审视。许久,她开口,声音却放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小商?”
商侥再次闭口不言,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他并不是要联系什么人,也很清楚这间房间也绝不可能有任何信号的。
他只是打开相册,点出其中一张图片,图片里是一颗纽扣差不多大小,漂亮清透的淡粉色水晶。
“妈妈,我想您应该见过这个东西。”
商侥将手机摆在林青韵面前,一双眼睛在灯光下散发出幽深的光,连带着那向来平静无波的语调都带上几分冷,“请问您需要我向您解释,这颗水晶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肇事坠崖司机冲锋衣的右胸口袋里么?”
“嘭!”
商侥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猛烈的开门声,下一秒他的脸就被死死按在了桌子上。
他反射性挣扎了一下,对方直接一膝盖压在后心,他本来就身体极为虚弱,顿时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不仅如此,对方抓他脖子的手丝毫没有留力道,像是只要一声令下,就会干脆扭断他的脖子,断送他的性命。
好在这时,林青韵终于冷冷开口道:“松手。”
那人手上力道稍稍一松,诧异地道:“小姐?”
这声音商侥不久前才听过,是那位领着他来的,面上恭恭敬敬的佣人——原来对方一直守在外面,时刻与林青韵保持联系。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一定清楚林青韵的所有行动,否则不会只商侥因为一句话,便冲进来至他于死地。
......这样身手的人都能被插进夏家,看来夏熙沉说得没错,夏家现在真的不是当年的那个夏家了。
商侥趴着喘了几口气,好半天,他眼前的雪花才逐渐消失,慢慢站了起来。
这副病痨鬼的模样落在林青韵眼里,她终于不屑再伪装,冷哼一声“看来医院的诊断还是保守了,你这副样子,今晚能不能走得出夏家,还是个——”
“妈妈。”
商侥再次打断她的话,他面上仍残留着几分痛苦,偏偏那双眼睛依旧古井无波,说出来的话没有丝毫示弱,“我想您刚才是漏听了我的话,我说了,我是站在您这边的。”
林青韵脸上的神情不为所动,显然是丝毫不信这句话。
然而商侥下一句话,还是成功地吸引了她的注意:
“您一开始不是问我,为什么逃了那么多年还要回来么?”
商侥沉沉吐出一口气,抬手轻轻压平西装上的褶皱,像是要依靠这些动作来压抑某种浓烈的情绪,这才重新对上林青韵的视线,阴沉地道:“当然是因为夏熙沉。”
“那晚,他从商矜手里接过我开始,这个alpha就毁了我的一切。”
“我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