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股执掌一切的强硬感便瞬间褪去,样貌上罕见又纯粹的优势便越发凸显了出来。
可当他不悦地皱着眉,锐利目光直射而来,商侥依旧觉得一道冰刃破开室内如沐春风般的暖气,贯穿身体将他钉在了原地,寒意则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动了动嘴唇,却没吐出一个字来。
夏熙沉眉头皱得更深了,一步步走过来,无形中仿佛带着某种沉重的力量,沉声问道:“你怎么回事?”
嘴上说着,他手上的动作干脆利落,直接将商侥身上厚重的毛呢外套扯了下来。
商侥整个人被带得往旁边歪,左手的伤在拉扯中传来阵痛,始终冰冷的侧颈皮肤撞在了夏熙沉的手背上。
他被刺激得一哆嗦。
就看见夏熙沉将外套随意一扔,狐疑审视的目光落在他外套下厚实的驼色毛衣上,许久,却只是沉声命令道:
“跟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