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婚后,他的身体有过某些渗透骨髓的经历,早就下意识服软讨好,撑在alpha坚实有力大腿上的手臂发颤,隔着一层西装裤面料,越发显得他自己手心濡湿,惴惴不安。
没人看到的角度里,商侥抿了抿唇。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味抵抗,反而起到了反效果。
商侥突然卸了力气,让自己落入夏熙沉的怀抱里。
“先生,你误会了。”
他把脸埋在夏熙沉衣襟上,声音闷闷的,“......我只是不想除你之外的人,知道我的味道。”
——
这样说,有两个好处。
要么,夏熙沉把他扔开,要么,还是夏熙沉把他扔开。
原因显而易见,alpha厌恶一切不知好歹黏上来的玩物。
其实林洛的担忧是多余的,商侥太清楚该如何保护自己——乖巧温顺,以退为进,又或者是故作受伤,刻意误导,以满足对方的玩弄和恶念。
尤其是夏熙沉这样的顶级alpha,有多傲睨自若,不可一世,就有多厌恶那些虎视眈眈,睥睨窥觎的目光。
而这恰恰是商侥想要伪装的。
然后他就被夏熙沉勾起下巴,吻住了。
这个吻很凶,全然没有温柔怜惜的意味。明明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两个人吻起来却像是两块冰碰撞,软舌推拒着利齿,于是一方被另一方毫不留情咬破了嘴角。
商侥脊背有几分明显的僵硬,像是第一次被完全看穿,竟有些回不过神。
昏暗之中,夏熙沉无声地勾唇笑了一下。
他大发慈悲般地松开了商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示意车内唯一真正的背景板——司机,道:“开车。”
商侥忙不迭缩回了车门边上,忍了又忍,还是在灼灼目光下,伸手摸了摸嘴角。
好在他最懂如何装若无其事,裹着一身耀武扬威的alpha信息素继续看小说,只是翻页的速度很慢,放在腿上的左手抓紧,颤了颤,又松开。
又过了那么半个小时,轿车终于停了下来。
商侥跟着夏熙沉下了车,才反应过来,他们居然来了夏家主宅。
——
目的地太过出乎意料,商侥未愈的左手下意识握紧。
黑色轿车被佣人开进车库停好,他跟着夏熙沉,第一次踏入夏家这座雍容森严的老宅。
他对夏熙沉为什么要带他来老宅一无所知。
郊区的夜晚似乎比市区来得暗,花纹繁琐的路灯在黑夜中连成曲折的路,主干道两旁深绿色的树丛被修剪成整齐干净的方块,在寒风中竟依旧能见到粉色的花朵点缀其中。
花园到大门的路只有一小段,门前的女佣微笑着问好,帮他们推开大门。暖气扑面而来,把商侥包裹了进去,皮肤立刻传来些微的刺激感,又很快消失了。
夏家继承人难得回一次家,偌大的客厅里人却不多,只有端坐在客厅里沙发上的林青韵。
这位矜贵的夫人似乎是在刻意等着谁,临近十一点,仍然穿戴整齐化着淡妆,看过来的眼神带着些许喜悦和慈爱,轻柔地朝他们招了招手,“难得都来了,都吃过晚饭了吗?”
可惜夏熙沉根本不吃这套,连步伐都没停一下,直径穿过前厅。
跟在后面的商侥于是也眼观鼻鼻观心,眼角的余光却轻飘飘滑过林青韵,随着夏熙沉穿过整个客厅上了二楼。
主宅地方大,房间多,风格古板老旧,但夏熙沉的房间却不太一样。
门一推开,居然和他们现在住的那栋别墅差不多,走的是黑白色系的冷硬风格,几个房间打通,面积十分大,阳台统一修成推拉的落地窗样式,半透的米白色窗帘拉着,微微透出外面深蓝色墨水般的天空。
夏熙沉进大门时就把外套脱给了女佣,里面是一件笔挺利落的黑色衬衫,边走边扯了领带,面无表情地穿过小厅往卧室走去,像是忘了商侥这么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商侥安静地跟在他身后,但没往里走,而是站在了小厅门边上。
他脚上换了棉拖,但外套什么的都没脱,习惯性低着头,似乎对陌生的环境没有一丝窥探欲,细瘦的下巴埋进厚实的毛领中,鼻尖立刻就能闻到残留在上面的木制香味。
那是alpha残留下来的信息素。
明明自己不是个Oga,商侥想。
但他现在居然开始习惯这个味道了。
商侥闭上眼睛,苍白到有些透明的眼皮一动不动,像是突然陷入在某个莫名的、幽暗的境遇里,直到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划破了宁静:
“你想在这里把自己捂出汗?”
商侥陡然从衣领里抬起头。
夏熙沉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站在小厅连着卧室的门边,上身是一件棉质衬衫,配着宽松舒适的灰色长裤,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