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度倒是够了。”季淮之犹豫着,斟酌措辞,“师兄,那你知不知道师父跟白羽洲比……谁更有钱?”
“什么?”宗信一脸不解,“这我还真不知道。两者没有什么可比性,符老那边剑山值钱,一柄剑就价值连城,我们就主要是灵石、宝物什么的嘛。怎么啦?问这个干什么?”
季淮之支支吾吾,“师兄,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把符老的剑山不小心夷平了,所有剑都没了,我们能赔得起吗?”
宗信默了一瞬。
季淮之:“师兄?”
宗信:“等等,你再说一遍,我没太听清。什么玩意儿没了?”
季淮之提高音量,“我说,我们不小心把符老的剑山弄没了,咱能赔得起吗?”
宗信;“……”
季淮之真诚发问,“这回听清了吗师兄?”
宗信:“……”
“不是!怎么弄的?”
“谁这么大本事?”
“淮之,你不是在逗我吧?”
宗信反问三连,听得一头雾水,此时沈清插嘴大致讲了一下事情原委。
然后气氛又寂静了。
季淮之小心翼翼,“师兄?”
那边久不说话,季淮之等人有些心慌,林铮凑到传音符前,委屈巴巴地说,“师兄,你一定要救我们狗命啊。”
宗信合上惊掉的下巴,故作镇静地轻咳两声,“啊?额,那个,那什么,你们还没到陈留对吧?就是,路上慢点啊,多在外面玩玩逛逛,有什么感兴趣的就去看看,好不容易下山一趟,就……先别着急回来,知道吧?”
季淮之:“?”
大家欲哭无泪,“师兄!”
宗信哆嗦一下,假装信号不好,“喂、喂?能听清吗?怎么不说话了?清清?淮之?铮儿?小陆?都不说是吧?那我这里还有事,我先挂了啊!”
几人顿时一阵鬼哭狼嚎,七嘴八舌的乱叫,什么“师兄别抛弃我”、“师兄你行行好”、“师兄我不想英年早逝”乱糟糟一通胡讲。
但宗信全部无视他们的嚎叫。
传音符霎时消失,符纸残留的灵光静悄悄的浮在空中。
“……”
众人面面相觑。
这下是真完蛋了。
那厢宗信捏碎符咒,后背沁出一身冷汗,盯着空荡荡的手掌,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低头去望池中灵鱼,有一瞬想把自己变成灵鱼的冲动。
白羽洲剑山塌了?!
这该怎么跟师父开口?
就算把他卖了也赔不起啊!
他沉思着,在想是短时间内把钱赚够了的可能性大还是他被逐出师门的可能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