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骇
我来承担啊,倒霉死了。

    他的脑袋在我颈间厮磨,搞得我脖子痒痒的,我努力侧头以躲避他的纠缠,忍着怒意有气无力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声音很低,呢喃似的,“我想要你不要别人,只要我,就只要我一个,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了。

    但怕他发病,我斟酌着道,“你忘了吗,我失忆了。”

    他沉默了下,终于舍得松手从我身上退开。他俯望着我,眉梢眼角都挂着欢腾的喜意,“对,你失忆了,谁也不记得了。没错,小竹子,以后你谁也不必记得,只需要记得我。我要将你牢牢抓在手里,不给他们勾引你的机会,真好,真好啊……”

    他攥着我的手指,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捏碎,我顾不上害怕他兴奋到有些扭曲的诡异表情,痛叫出声试图抢救我快要断掉的手,“哎哎哎,放手放手,痛痛痛!”

    他这次松得挺快,但脸变得更快,眨眼间换上了副心疼歉疚的表情,“对不起,小竹子,弄疼你了。”

    在我惊惧的目光下,他托起我的手,垂下头,从被他握出血痕的小指一路往上啄吻,像是想以这种方式安抚在我身体乱窜的疼痛。

    反应过来后,我一个激灵,被电到似的猛地缩回手护在身后,在他倏然变冷的眼神中,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

    他又弯眼笑起来,在我没有刘海遮挡的额心吻了下,拇指指肚轻轻摩挲着我额间的胎记,语调快活地说,“啊,真好,我也一点不疼啦。”

    他的笑美艳得不可方物,可却莫名让我脊背发凉。

    李成竹,你到底是怎么招惹上这个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