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求求你,其实我写的是已经那啥完了,呜呜呜呜,这是事后,呜呜呜呜,我没写那啥中,相信我相信我)
楚景渊俯身轻吻小太监被汗浸湿的鬓发,冷淡漠然的嗓音此刻染上餍足的低哑。
他抬手覆上承恩赤裸的白嫩的腿根,狎昵地摩挲着,本就红肿的腿肉疼得微微抽搐起来,“承恩。”
“听过霸王别姬的故事吗?”
承恩全身上下酸软得没什么力气,脑子也被搅得晕乎乎的,压根想不清楚陛下为何忽地提起这个。
“什么?”他瘫躺在桌案上,身子止不住地微微抽搐,“奴曾在茶馆里听说书先生讲过……”
冷白修长的手轻掐着腿根,承恩看着瘦弱,抱起来也轻,可有的地方却是格外丰腴动人。只那么一握,白皙滑嫩的软肉便从指腹间溢出。
“相传,垓下之围,项羽悲歌,虞姬闻后拔剑自刎,”楚景渊俯身低头,薄唇贴上腿根,凉而轻地落下一吻,墨色青丝随之倾泄在承恩身上,搔得承恩心尖泛痒发麻,“血染之地盛开出一种赤色奇花。”
“花瓣薄如蝉翼,风过摇曳生姿,名为——”
冷沉的目光落在方才吻过的地方,承恩觉着那块皮肉烫得要烧起来。
“虞,美,人。”
不知何时楚景渊手中握了柄匕首,烛光下那尖利的刀锋闪着寒光,冰冷的刀刃贴上那块皮肉。
“陛下!”承恩面色霎时失血苍白,下意识便想将腿移开,却被陛下死死扣住难以躲避。
小太监撑起上身,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望向握着刀对向他的帝王,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
承恩不明白,不明白为何陛下阴晴不定,不明白为何他主动献身后还会遭到苛待。
刀刃往下压了一寸,堪堪停在即将割破皮肉之处。
从垂落的缕缕墨发的缝隙中,承恩看见陛下微垂的眼帘,那黑眸像一口望不见底的深渊,像古井无波的一潭死水,冷寂又狠戾,仿若要将他生生撕咬吞吃入腹,啖血食肉。
“……”承恩觉着自己被溺入了冬日的冰湖里,冷得直发抖,喉间呛进冰水,辛辣疼痛得吐不出一个音。
“虞美人有忠贞不渝之意。”
楚景渊沉声说着,好像闲谈家常般不甚在意,“承恩,孤在这刻朵虞美人花吧。”
“或者,刻上孤的名。”
“你更欢喜哪个?”
承恩仓惶地摇头,几近是没考虑过后果便失礼逾矩地凑上前去抓住帝王握着匕首的手腕,使尽全身力气地往后扯,可他力气太小了,全然无法撼动半分。
“为什么?”绝望恐惧瞬间将他淹没了个彻底,承恩忍不住哭诉哽咽,细软磕绊的嗓音砸向楚景渊的耳膜,“为什么一定要刻……”
“奴不想,不要这样,好不好……”
“陛下……奴求您了……”
承恩一手紧紧抓着陛下的手腕,一手圈上他的脖颈。
他贴上前去,胡乱地吻着,唇角,喉结,锁骨……
滑落的泪珠将楚景渊的衣襟浸湿了大片。
“让奴知道为什么好不好,是奴哪里做得不好惹您生气了吗?”
小太监眼眶鼻尖哭得通红,泪珠滚落砸在刀锋上碎裂开来,承恩胆怯乞求地看着他,企图让施加罪害的人垂怜。
“奴怕疼……陛下,您可怜可怜奴吧。”
那哭声与哀求一下一下重重敲击在楚景渊心上,某种异样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他现下便非常,非常地想去确认一件事。
“承恩,你是我的。”
“你只属于我,只忠诚臣服于我。”
“你应当对我忠贞不渝。”
帝王眸色沉静而压抑地望着他,像是要从那漆黑无光的眼底延生出粗重的锁链镣铐将承恩死死栓住禁锢,无法推拒半步。
“只要你活着,你便只能看向我,你的血只能为我而沸腾。”
“我不允许你拒绝我。”
攥着帝王手腕的五指扭曲地痉挛了一下,承恩垂首,殿内寂静,只能听见他低低啜泣的哭声,“奴明白了。”
他好似是放弃了,放弃无用而不被允许的抵抗,掌下原本剧烈挣扎到僵直的腿根慢慢放松,等待刀尖落下,划开皮肉的疼痛蔓延。
噔——
匕首砸落在地,在金砖上震颤了许久才安静下来。
“罢了,孤知你怕疼得紧。”
楚景渊双手捧起承恩低垂的脸,冷寂的眼底竟溢出几分若有若无的温柔,疼惜似地,带着玉扳指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承恩的脸颊,近身贴上前去,亲吻舔舐着他眼尾的泪珠。
力道很轻,像鸦羽扫过一般。
“疼便不刻了,用墨写上孤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