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死。
这样来看的话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又是半个小时,冷汗从额角滴落,紧绷的神经还没放松,长期的黑暗令他感到越来越心慌,气闷,甚至精神混乱。
“不要…不要……”
毕竟是冬衔春的夜晚,在这种了无人烟的地方有的只是寒冷。
“黎安…你在哪…我好怕…好冷……”
突然,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窜入脑海,他看见了,他被人绑在手术台上,强制的带上各类仪器,电流刺激得他被迫清醒着,他的大脑被仪器做了调整,生生插入了不属于他的片段,那是他向来渴望的温馨和睦。
“六号…六号实验体…代号知桁…第七十八次试验成功……”他的手指死命的抓住旁边的岩石,刺破皮肤渗出鲜血也不自知,瞳孔失焦涣散。
他很怕,怕到极致。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长夜,邱卿来瞪大双眼,手指不住的蜷缩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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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