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这画纸和旁的纸不一样吗?”
道寻沉思了一会,诚恳道:“没看出来。”
“寻常画纸纵使再好总会有些许瑕疵,而挂在里面的这幅画,用的可不是寻常纸,而是是人皮。我现在一没法器二没灵力,打不过啊。”
“那咋办?宝物还能拿回吗。”
道寻语气绝望,脑中哪还是什么升官,全是它自己在凡间辗转万年孤独终老的画面了。
啧,那叫一个凄惨。
“我只说我打不过她,又没说我不帮你找回啊。”纪嘉懿话音未落,指尖已推开了安居酒楼后门,动作熟练而又轻快。
此时,安居酒楼二楼的大厅上,一位大肚美妇正眼神空洞地拿着拿着菜刀,宛如行尸走肉般,一步一步地朝一位满头花白的老妇走去。
滚落至墙角的铜制水壶,壶身撞得凹陷了一块,壶嘴却依旧不断涌出冒着热气的热水,在地上缓缓漫开。
那老妇霜白的头发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水,被热水溅到的红痕从额间蜿蜒至颧骨,而她枯枝般的手腕上,火红一片。
老妇咽了咽口水,不顾身上火辣辣地疼痛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立马头也不回地往身后退去,直到退到墙角,毫无可退。
“何三娘!我们老吴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这般对我?”她惶恐地看着面前那位美妇,语气是止不住地颤栗。
何三娘,也就是是面前那位美妇,她没说话,只是嘴角依旧噙着笑意,缓缓朝那老妇走去。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兆斌的母亲!”
老妇看着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何三娘,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说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可无论怎么说,何三娘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神情,她高举着菜刀,露出手臂上刚刚被热水溅上红痕,正要朝老妇挥下,却有一人冲向何三娘,将她手中的菜刀给一把夺走。
“夫人!你冷静点!那是我母亲啊,你看看我!看看肚子的孩子啊!”
说话的这人是一个瘦弱的男子,他一袭白色寝衣,发梢凌乱,连鞋子都只来得及只穿一只,看样子似乎是刚从床榻起身便火急火燎地往这赶去了。
“兆斌,快救救母亲,母亲我差点就被她杀了.......”那老妇宛如看到救兵般朝那吴兆斌连滚带爬地跑去。
吴兆斌将手上的菜刀往地上一丢,没有管走到身后的老妇,只是一味地看着何三娘的肚子,口中喃喃道:“孩子没事,孩子没事就行.......”
那何三娘看着面前的吴兆斌,嘴角的勾起的笑意愈发明显诡谲,此刻的她也不管那躲在他的身后的老妇,只是缓缓走向前,将那吴兆斌抱住。
吴兆斌有些愣神,看着怀中的女子,愣了愣:“你......”
此刻的何三娘在吴兆斌看不到的角落,瞳孔红光闪过,嘴里吐出的红烟正张牙舞爪地拢在他身上。
“当心!我的儿!”
“四明破骸,天猷灭类,神刀一下,万鬼自溃!”
老妇的惊呼声伴随着一道急促地咒术声一同传入那对相拥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