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居酒楼邪祟滋生
  “这是......邪气?”道寻疑惑道。

    纪嘉懿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道:“哟,你还知道邪气呢,我以为你就只知道整天嚷嚷着找宝物呢。”话音刚落,她便将那副擦拭干净的镯子戴入腕间。

    说来奇怪的是,当镯子被纪嘉懿扣入腕间后,那几缕暗红色的邪气便立马化为化为一缕白烟消失不见,而那镯子却愈发的翠绿,衬得她的手腕更为白皙。

    “这玉真是个好东西啊。”纪嘉懿摩挲着腕间玉镯,勾了勾唇角。

    “什么好东西?这玩意你不赶紧丢掉还戴着干嘛?”

    “死不了,再说了,好歹我也是个神仙吧,这玩意压根不够看的好吗,你个榆木脑袋。”

    就在二人斗嘴期间,纪嘉懿便已然走到了那间十分不起眼的屋子面前。

    她捏着铜锁左右端详,然后又故作沉思的摸了摸下巴,看得那道寻一愣一愣的。

    只见纪嘉懿轻笑一声摘下耳垂上的耳坠,龇牙咧嘴地用指尖在那耳坠勾上拨弄着着,没过一会,那耳坠勾便在指间变成成细钩。

    “你这怎么可能会——”

    道寻那贱兮兮的嗓音还没落下,便听到清脆的“咔嚓”声。

    那铜锁便被纪嘉懿手中的耳坠撬开了。

    “这......这就打......打开了?”

    道寻诧异的声音出现在纪嘉懿耳畔,要是有实体,怕不是惊得下巴都掉了。

    月光映着纪嘉懿狡黠的目光,她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将那被掰指的耳坠随意塞入袖中,道:“想当年我在天界什么没干过,这区区撬锁不是手到擒来?”她语一顿,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道:“尤其是你们天机殿那郃鸣藏酒的地窖,那锁是最好撬的。”

    “你——”

    门轴轻响,刹那间,裹挟着烛火与纸灰气息的夜风扑面而来,纪嘉懿腕间的玉镯再次泛起了暗红色般的微光。

    纪嘉懿悄悄地合拢门扉,缓缓转身走进屋内。

    这屋内有着说不出的阴凉,哪怕四面窗棂被人用木头封死,依旧无风自起,阴风依旧一阵又一阵的,将供桌之下那些尚未化为未烬的纸钱吹得漫天飞舞。

    不过说来也奇怪,白日屋内就只燃了三根蜡烛,而到了晚上,这地上竟摆满了千百支火红的蜡烛。

    此刻,每一只蜡烛的蜡油正顺着烛身往下流淌,凝成厚厚的蜡泪黏在地上,摇曳的烛火任由这风被刮动着却怎么也吹不灭。

    而供桌之上,除了贡品与香,就属那垒成小山用纸叠的金银元宝更为显眼。

    纪嘉懿站在大厅中央,衣摆晃动,长发摇曳。她望向那供桌正中那幅泛黄画的贵妃图,神色依旧是那么漫不经心。

    “在里面吗。”纪嘉懿出声问道。

    她虽然疑问,但语气却十分笃定。

    “在!里面绝对有!”

    道寻的声音一出,纪嘉懿便已然跨过地上燃着的烛火走到供桌前。

    这副贵妃图画得栩栩如生,画像上的女子一袭绛紫襦裙,火红的牡丹斜簪在云髻间,她笑靥如花,眼神妩媚而不显得妖娆,最那双饱满的红唇此刻却格外火红鲜艳,就像刚上了颜料般。

    妙是她抬手扶鬓的姿势,藕臂缠着淡紫色披帛,衬托身姿更为丰腴。

    甚至连女子脚边那用来点缀的兰花,也如同那她那样开得格外娇媚。

    当纪嘉懿的目光向画中女子双眸的那一瞬间,道寻立马急忙道:“错不了,如意就在这画里!”

    纪嘉懿眉梢微挑,指尖在即将碰到那幅画时,骤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道尖锐而又刺耳的尖叫声。

    “啊!”

    “救命!!!”

    纪嘉懿的手顿了顿,她收回手,颇为遗憾地抬眸打量着挂在墙上的这副画,道:“外面好像出事了,还是先出去看看吧,反正这宝贝又不会长腿,你说是吧,道寻。”

    “哎——”

    道寻还没来得及说话,纪嘉懿便转身不及迅雷之势朝屋外走去,动作快到让人膛目结舌。

    当门再次被小心翼翼地合上时,那幅贵妃图仍悬在供桌之上。

    画中人姿势未变,唇角任含着笑,可当屋外传来清脆的锁门声时,她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眸却倏地眨动。

    她指尖不知何时沾染了的血液,一滴又一滴缓缓地滴落在脚边的兰花上,火红色烛影摇曳,显得她嘴角咧开的笑意却显得更为诡谲。

    “你为啥要走啊,明明你也感应到那画很不对劲的。”道寻悄悄嘀咕道。

    纪嘉懿搓了搓手臂上泛起的鸡皮疙瘩,老实道:“里面邪门的很,那挂着的画你可看出了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看出了什么不对劲的?自然是看出了里面有我们天界丢的宝物啊!”

    纪嘉懿颇为嫌弃地弹了弹罗盘,道:“怪不得能被郃鸣坑下来,你真不是一般的蠢啊。你难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