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除魅心怀鬼胎
    “啊啊啊啊!”

    水汽凝结成的符箓几乎是带有势如破竹的气势打散何三娘口中吐出的红烟。

    凄惨而又痛苦的尖叫声响回荡在酒楼大厅中久久不散。

    何三娘面色苍白,整个人如被抽空了全身力气般倏地倒在吴兆斌的怀中。

    “三娘,你怎么了,现在还好吗?”吴兆斌搂着她急切道。

    “我的儿哎,你不要管她了啊,她不正常,她不是人啊,她不仅想杀我,刚刚还想杀你啊。”

    “娘,无论怎么说,她现在肚子里怀着我们老吴家的血脉啊。”

    “你......算了,只要别伤到我重孙就行。”

    纪嘉懿看着他们这这副母慈子孝的模样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她踩着台阶一步一步地慢慢地走了过去,俯视着这对夫妇冷不丁地道:“她是人,只是被邪祟附身罢了。”

    吴兆斌一边揽住何三娘的腰,一边望向纪嘉懿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烛火昏暗,纪嘉懿一身普通衣裳,身上毫无配饰,纵使姿色尚佳,估摸着再怎么努力最多也不过是个嫁入豪门做妾的命....

    “不知——”

    “郎君?”

    吴兆斌话音未落,那倒在吴兆斌怀中的何三娘便缓缓地睁开双眸,一脸茫然地看着面眼波流转间满是算计的吴兆斌,还有站在他身后那面带戒备地吴母,顿时有些无措。

    “嘶......”

    手臂上传来的痛楚让那何三娘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臂膀间被沸水溅落的红痕正隐隐作痛,她垂下双眸望着掌心中好在渗血的血枷,嗓间莫名有些干涩:“这是怎么了?我....我...这...刚刚....我...不是在榻上睡觉吗,怎么会....”

    躲在吴兆斌身后的吴母见状也走了出来,她没看何三娘,而是瞥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阴阳怪气道:“哼,你这股狐媚子劲装给谁看,刚刚不是还想杀了我们母子俩吗?要不是怀了我们老吴家的血脉,你一个青楼女子能进我们吴家大门吗。”

    吴母说完也不管那何三娘是什么反应,立马躲到纪嘉懿身后。

    她方才可亲眼瞧清楚了,就在她儿子差点被这那红烟给吞噬时,面前这女子竟能用水就能打散了那何三娘口中吐出的红烟。

    想来一定是一位不容小觑的得道高人。

    吴母搓了搓手心,殷切的谄媚道:“感谢姑娘相助,要不是姑娘,老身和老身的儿子就真的命丧黄泉了。”

    她额间渗着汗水打湿凌乱的白丝,还有那蜿蜒至颧骨的红痕,配合着这谄媚的讨好,看着竟有些滑稽。

    “母亲!”吴兆斌蹙眉呵斥。

    纪嘉懿耸了耸肩,也没管那吴兆斌的反应,只是朝吴母笑着解释道:“凑巧路过此地,便见邪气笼罩此店,左右无事便进来看看。既然夫人醒了,那就没事了,言尽于此,请容我先行告退。”说罢,她便作揖转身离去,背影果断而又潇洒,颇有番世外高人之势。

    “臭果,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纪嘉懿背过身,暗中勾出藏在腰间的罗盘在手中晃了晃。

    纪嘉懿话语刚落,那道寻就立马雀跃道:“赌什么?快说快说,大爷我最喜欢玩这种了!”

    “倒数三个数,就赌他们会不会挽留我,如果你输了的话,以后就不准再瞎嚷嚷,我输了的话......从今往后你说东我绝对不说西,怎么样?”纪嘉懿挑眉戏谑道。

    还能有这等好事?

    道寻眼睛都亮了,自信道:“好!我就赌他们肯定不会挽留你!”

    纪嘉懿没说话,只是红唇微勾,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

    “三——”

    “二——”

    就在道寻念到“一”时,纪嘉懿脚下刚好踩到最后一阶台阶。

    “你输——”

    “姑娘——”

    “高人留步!”

    三道声音传入纪嘉懿耳畔,她没有立马转过身,而是将道寻尚未说出口的话接了下去,一字语句道:“是你输了,臭果。”

    说罢,这才堪堪转过身,望向大厅的那几个人。

    “何事?”

    纪嘉懿眸色淡淡,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求求姑娘救救我们。”吴母快步走到纪嘉懿面前,神色有些急切。

    “救什么?你们这不都还好好的吗?”纪嘉懿装作不解的对上吴母的视线,随即眼眸一抬似笑非笑地对上吴兆斌的视线。

    她正要转身离去,便听到另外一道意料之中的声音。

    “求高人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何三娘虚弱地从吴兆斌怀中挣开,她走到纪嘉懿面前“扑腾”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她面色惨白像被水浸透的纸,但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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