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吴老贼
东的目光立刻被那法宝袋吸引,贪婪之色几乎不加掩饰。他本就骑虎难下,头脑简单又被我的激将法冲昏了头脑,立刻大吼道:“有何不敢!既然你自寻死路,老夫便成全你!现在就比!在场诸位都是见证!”

    “好!”我应得干脆利落。

    围观人群瞬间向后退开一个大圈,留出足够的场地,个个伸长脖子,眼睛瞪得溜圆,留影石的光芒闪成一片。

    吴江东暴喝一声,双手抡起那柄巨大的重剑,磅礴的土黄色剑罡爆发开来,带着劈山断岳般的恐怖威势,朝我猛劈过来!他显然是想一招就解决我,挽回颜面!

    然而,在我眼中,他这全力一击,慢得像是电影慢放,破绽多得像筛子。

    我甚至懒得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在他巨剑即将临头的瞬间,我身影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轻松避开那看似无可匹敌的剑锋,同时并指如剑,快如闪电般点向他的丹田气海!

    指尖凝聚的,是远超元婴后期的、精纯无比的灵力,却巧妙地控制在只破坏、不外溢的程度。

    “噗——!”

    一声轻微的、如同气球被戳破的声音响起。

    吴江东前冲的庞大身躯猛地一僵,脸上那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他周身那澎湃的剑罡如同被戳破的气囊般骤然溃散,手中的巨剑“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低头看着自己的丹田位置,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你……你废了我的……气海?!”

    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我面无表情,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将他腰间那个绣着剑纹的储物袋和几个看起来就不凡的佩饰法宝一把扯了下来。

    “愿赌服输。”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啊——!我的法宝!还给我!”吴江东目眦欲裂,挣扎着想扑上来,却因为灵根被废,灵力尽失,直接软倒在地,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吼。

    这时,剑气宗的宗主薛烈才像是刚收到消息一样,带着一群长老“急匆匆”地赶了出来。看到场中景象,薛烈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震惊”和“痛心”,然后快步走到我面前,拱手道:“林……林道友,此事是吴长老……哎,是他咎由自取。我剑气宗管教不严,让道友见笑了。”

    他顿了顿,脸上挤出几分真诚(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林道友修为高深,性情磊落,实乃人中龙凤。不知可有兴趣加入我剑气宗?长老之位虚席以待,待遇定然从优。”

    我看着他,心里冷笑:挖墙脚挖到无圣宗头上来了?薛宗主,你可知道你现在招揽的是谁吗?

    我面上却只是扯了扯嘴角,抱拳回礼,语气疏离:“薛宗主好意心领了。只是林某一介散修,野惯了,受不得宗门拘束。今日之事,就此了结。”

    我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地上瘫软的吴江东和周围那些眼神各异的剑气宗弟子,声音提高了几分:“不过,薛宗主,以后提拔长老,还是得多看看品性。毕竟,宗门声誉要紧,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免得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平白给剑气宗招黑。好歹也是五大仙门之一,您说是不是?”

    薛烈的脸瞬间黑了几分,笑容有点僵硬,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干巴巴地道:“……道友说的是,薛某受教了。”他挥挥手,示意身后弟子赶紧把丢人现眼的吴江东抬下去。我瞧着,那几个上前抬人的弟子脸上可没多少同情,反而有点解气的样子,看来这老匹夫在宗门里人缘是真不咋地。

    仇也报了,脸也打了,瓜也喂饱围观群众了。

    我懒得再理会这帮人,在一众或敬畏、或好奇、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运起灵力,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

    深藏功与名?不,我这叫——事了拂衣去,回家看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