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吴老贼
    在城里那新买的、还没捂热的“林府”里,看着徒弟惨白的小脸,我这火气是压下去又冒上来,简直像壶烧开了的水,咕嘟咕嘟响。

    憋屈!太憋屈了!

    想我陆凌云,哦不,林瑶,穿来这世界十年,顶着云卿仙尊的名头,谁见了我不得客客气气喊声“仙尊”?啥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自家精心养大的白菜,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居然被外头的野猪给拱伤了!这能忍?

    不行,这口气不出,我念头不通达,怕是修炼都要走火入魔!

    我小心翼翼地把徒弟的被角掖好,吩咐新招来的婆子好生看顾着,汤药温着,醒了立刻通知我。然后,气势汹汹地就出了门。

    目标明确——剑气宗!

    我这“散修林瑶”的马甲,对外显露的修为是元婴后期。嗯,足够碾压吴江东那个靠资历和肌肉混上去的元婴中期老货了,又不会太夸张引人怀疑。完美!

    一路风驰电掣,没多久,剑气宗那标志性的、仿佛被巨剑劈开过的山门就出现在了眼前。守门弟子还没反应过来,我直接运起灵力,声音如同炸雷般响彻整个山门区域:

    “吴江东!你个老匹夫!你有本事抢法宝!你有本事出来啊!我知道你在剑气宗!!!”

    这一嗓子,堪比广场舞大妈的音响,瞬间把方圆几里的人都给震了出来。剑气宗的弟子、路过的散修、甚至隔壁山头探头探脑的其他小门派的人,唰唰唰地全冒出来了,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有瓜吃?”的兴奋。

    “谁啊?这么大胆子敢直呼吴长老名讳?”

    “是个女修?看着面生,哪来的猛人?”

    “哇!直接上门叫阵?刺激!”

    更有甚者,已经非常熟练地掏出了留影石,还不忘上仙门灵网发布消息:“道友们!剑气宗门口惊现神秘女修,疑似与吴长老有旧怨,现场叫阵!赌一包灵石,吴长老出来会不会直接把她切块?”

    眼看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我唰地一下抽出腰间那把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也确实挺平平无奇的长剑,剑尖直指苍穹,声音清晰无比,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

    “我林瑶,今日在此立誓!所言句句属实!吴江东昨日在雁过崖,恃强凌弱,抢夺我法宝,打伤我友人!若我有半字虚言,愿遭天雷轰顶,生死道消,永世不得超生!”(反正天道只认我陆凌云的身份,林瑶发的誓,跟我陆凌云有什么关系?)

    轰!

    人群瞬间炸了!

    “天道誓言!她发了天道誓言!”

    “嘶——是个狠人啊!这谁敢乱发?”

    “难道吴长老真干了这种事?”

    “抢人散修的法宝?这……有点掉价吧?”

    “怪不得人家打上门来,这是被逼急了啊!”

    天道誓言对修士的约束力是刻在骨子里的,没人敢拿这个开玩笑。我这一发誓,围观群众的舆论风向瞬间就偏了,看向剑气宗山门的眼神都带上了探究和鄙夷。

    “岂有此理!何方狂徒,敢在我剑气宗山门前污蔑本长老!”

    一声暴怒的吼声如同惊雷般从宗门内炸响,紧接着,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剑气宗那沉重的大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推开,一柄门板似的巨大重剑率先呼啸着飞了出来,“铿”地一声深深插入我面前的地面,砸出一个大坑,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等烟尘稍稍散去,吴江东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色铁青,怒发冲冠,显然是气急了。他大步上前,一把拔出地上的巨剑,剑尖几乎要戳到我脸上,唾沫横飞地大骂:“黄口小儿!安敢在此信口雌黄,污我清誉!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面不改色,甚至往前走了半步,直视着他那双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我污蔑你?吴江东,那你可敢指天发誓,说你从未干过强抢他人灵器的龌龊勾当吗?你若敢发誓,我林瑶立刻当场给你跪下磕头认错!你敢吗?”

    我一脸王之蔑视看着他。我记得原主多年前一次外出游历时,曾偶然撞见这老匹夫在偏僻处截杀一个身受重伤的散修,夺其法宝,毁尸灭迹。

    吴江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和他暗红的宗门服饰都快融为一体,嘴唇哆嗦着,眼神闪烁,那“敢”字在嘴边滚了几滚,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天道誓言?他哪里敢发!他干过的缺德事可不止一件两件!

    他这反应,落在周围所有人眼里,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嘘声和议论声更大了。

    我乘胜追击,朗声道:“既然你不敢,那就少废话!吴江东,我林瑶今日在此,正式向你下生死战书!输者,自愿交出身上所有法宝灵器,归赢家所有!你——可敢应战?!”

    说着,我故意拍了拍腰间那个看起来鼓鼓囊囊、宝光隐隐的法宝袋(里面其实是我云卿仙尊的法衣)。

    果然,吴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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