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着望向向对面那年轻男子。
“不需要,谢谢。”
男人不带感情的话语让陆崝有些意外,就像在不为人知的岁月的缝隙里,拨开雾霭的月光下有这么一个人……
他活了太久,沉睡又惊醒,也不能将每个人记得清楚,只觉得熟悉。
“哦。”陆崝把剩下的两朵玫瑰插进上衣口袋,“我只是看这小孩生气外浮,过来看看罢了。”
谁料他这一句话引得那埋头苦吃的少年抬起头,满脸是油地冒着小星星道:“美人哥哥,你能救我姐姐?”
美人哥哥显然十分受用,抽了张纸给他擦了两下脸,“你先说说姐姐怎么样了?”
羊肉串少年撅起嘴,眼泪都在眼里打转,刚要开口,一只带着镶钻延长美甲的手猛地扣住了他脑袋,硬是给他声音摁回了喉咙眼。
“你个小屁孩,他是什么人还没搞清楚呢!就这么随便说,真有当纣王的潜质。”
那鲜红的指甲翘在少年眼前,他一口气没上来“哐”的一声就晕了过去。
“……”
“……”
陆崝略显无奈地咳了一声,却猛地和一旁没声的年轻人对视了一眼,他还没来得及从他眼中抓住些什么,就见他偏开脑袋说:“观察我们许久,又多番试探,所为何事?”
陆崝歪过头一笑,纤长疏朗的眼睫半垂,掩去那点调侃,“这个怕不是要紧事吧?你们当多了个拖油瓶便是。”
语罢,他伸手在昏迷的少年肩上一拍,少年猛吸一口气窜起来,动作快得险些翻下捂着他口鼻的手上的美甲。
女生捂着自己的指甲盖疼得直抽气,少年则是一脸懵逼地看着窝成虾子的人。
“姐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你先带我们去你家看看你姐姐吧……”
“哦哦。”少年点头如捣蒜,叼走桌上最后一串羊肉串就往街口走。
少年于是向街口走去,方才弯成虾米的女子直起腰,对着浓烟滚滚的摊位后的老板大喊一声:“老板,结账!”
老板娘在围裙上把手一抹,嚷着:“那个小年轻给你们付了!”
“!”
“?”
数道目光不约而同集中在“小年轻”身上,当事人轻笑一声:“就当带个拖油瓶嘛。”
“……”
“……”
好一招先斩后奏。
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几人再不情愿也没办法,张楠刚想说把钱转回去,不料对面的亲师叔却冲他摇了两下头。
随后,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此人有异,随机应变。”
三人望着反客为主的“异动”揽着“羊肉串”少年向停在路边的车走去,不约而同地在陆崝身上打上一个大大的“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