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一篇日记写于2003年5月13日,韩北漠母亲去世前一天:
"明天小北生日。我决定不管代价如何,一定要带他走。联系了L.C.安排证人保护计划。韩今晚去码头交易,警方会当场逮捕他。上帝原谅我..."
杜司凌的手微微发抖。这些碎片拼凑出一个可怕的图景:韩北漠的母亲试图举报丈夫,而警方的内鬼"L.C."很可能出卖了她。
他想起照片上那个批注:"L.C.说的就是他?"——指的很可能就是他父亲杜志远。
手机震动打断了思绪。是韩北漠发来的短信:"今晚八点有客人来,别出房间。"
杜司凌回复:"什么客人?"
"陈岩。"
这两个字让杜司凌浑身发冷。他迅速藏好笔记本,回到床上思考。陈岩突然造访绝非巧合。是来确认他的死亡?还是发现了什么?
傍晚,杜司凌从行李箱暗格取出自己的警徽。金属在夕阳下闪着冷光。他曾经以这枚警徽为傲,现在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矛盾。
如果陈岩真的涉及韩北漠母亲的死,以及后续的掩盖行动,那么他派杜司凌来卧底的目的就绝不单纯。而韩北漠...那个曾经在福利院保护过他的"小北",那个资助孤儿院、厌恶暴力却不得不维持凶狠形象的男人,真的该是他的敌人吗?
杜司凌将警徽放回暗格,决定暂时扮演好"囚犯"的角色。无论陈岩今晚来做什么,他都得保持警惕。
窗外,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杜鹃花般的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