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可真行啊,自己躲懒去了。让我一个人当留守牛马。”姜意不满的看着于池,嘟着嘴,两手往腰间一叉,亏的于池还是这次活动的策划人呢,怎么回事嘛。
“哎呀,我错了,我真得错了,大小姐。”于池赶紧上前谄媚的给姜意捶了捶肩膀,“辛苦了,辛苦了。剩下的我和周航来处理。您快上去休息休息。”
“行吧。改天请我吃顿大餐补偿一下。”姜意眼珠“滴溜”转了一圈,不让于池钱包出点血是不能够的。
“OK。这样吧,4月初的时候,正是吃刀鱼、河豚(此处刀鱼、河豚均为养殖的)这些时鲜菜的季节。让我小姨安排,约个饭,大家都不是外人,我们一起吃点时鲜。”于池爽快的应了,本来就是踏青的好时节,正好约上家人、朋友,吃饭赏花,共赴春光。
“不错嘛。态度很端正啊。”姜意对这个提议无比赞同,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去坐电梯了。
于池看了眼大厅里零落散着的十多个展架,又看了眼角落里堆着的纸箱子,和周航四目相望,认命的撸起袖子,准备干活。
干活也不是多么开心的事情,但是也得看和谁一起搭档干活。于池不是话多的人,不想说话的时候,半天也等不到一个字。周航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于池闲聊,于池也都一一接下了,聊得乐在其中。
时间一旦欢乐起来,总是过得特别快。纸箱子已经都拆完了,全部整齐的堆放在电梯口,像摞起来的空心薯片,踩一踩说不定还能发出声响。展架也都收得差不多了,都用麻布袋子一一装好了靠在墙角,还剩了最后一个孤伶伶的矗立着。
于池正打算去收最后一个展架的时候,不知道哪里串出来个半大小子,跑着疯着,眼看就要撞上了。
周航三步并作两步,护到于池身后,两手紧紧圈住于池的脑袋。一瞬间,一股强劲的冲击力撞向了展架,展架砸在了周航的胳膊上,展架上的金属尖锐物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
“没事吧?没砸到头吧?”周航看着于池一脸懵懵的呆坐着,还以为他被砸到了,赶紧跪坐起来打算仔细检查一下。
“我没事。”于池这才从一片空白的里抓住了周航的声音,找回了正常的思绪,“你没事吧?”
“没事。”周航随口答道,他不敢想像,万一展架砸到于池,在于池的脸上划拉个口子出来,他真得要急死了。还好还好。
一位中年妇人,面带厉色,急呼呼的赶过来,眉心中间拧成了沟壑般深浅不一的川字纹,语气中带着愤怒的火焰,“你们图书馆怎么回事,把展架放在这里,万一我家宝宝撞伤了,找你们赔啊?”
“大姐,拜托你搞清楚。是你儿子撞得我们。我胳膊就是被他撞伤的。”周航举着胳膊,提醒这个是非不分、颠倒黑白的妇人。
“哼。那是你自己倒霉。还好我家宝宝没事,要不然肯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妇人一边说着一边扯着小孩,推推搡搡着,将小孩往外带,嘴里不停的骂着,“你脑子坏掉了啊。走路也不看看。万一把人家撞出个问题来,我可没钱赔啊。”
“熊孩子的背后可能都有一个熊家长。没毛病了。”周航无语到了极点,有些人真得就不配为人父母。明明父母思想都不成熟理智,这样的人怎么能培养出身心健康的小孩啊。
“这些人就这样,喜欢以年纪小作为教养不到位的借口,但往往还真就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于池收回了目送这对母子离去的视线,却撞上了周航胳膊上被扯出的口子,他有点不敢直视。
皮肤之间被拉出了长长的口子,粉色的肉从伤口里向外翻滚挤压,试图挣破束缚,鲜红的血液不断从狭窄的缝隙里向外涌出,汇聚成一条暗红的河流。
于池赶紧捂住眼睛,他这人不中用的很,既晕针又晕血,“这得赶紧去医院,展架上都是灰尘,说不定还有锈斑。要去打破伤风才行。”
“池哥,我没事。就是刮伤了而已。你别紧张。”周航把胳膊背到身后去,挪出于池的视线。
“你在这等我,我上去拿车钥匙,然后让姜意下来收尾。”
于池是和姜意一起下来的,姜意看了眼伤口,“剩下来的交给我。你们快去吧。”
“嗯。”于池在办公室找到一件干净的纪念活
动T恤,拉过周航的手臂,简单的包裹了一下,并让周航按好了,“那就辛苦你了,姜意。”
“快去吧。”
于池直接开车去了N大附属医院,挂了急诊外科,俩人坐在急诊候诊区的时候,于池微微焦虑的心情才放松下来。
周航看了眼裹着伤口的白T恤,又看了眼闭目仰靠在冰凉座椅上的于池,“池哥,你是不是晕血?”
“被你发现了。我不光晕血,还晕针。一直被我爸妈嘲笑,说我太脆皮了,一点都不像男孩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