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
法了……”

    明明年纪还这么小……

    病房里不时响起抽噎,我的心也被揪着疼。

    后半夜女孩醒来一次,我靠在床上离得近些她牵住我的手指摇了摇比比划划了半天,后面才知道戴呼吸罩难受。

    陈隽找了护士过来换入鼻式吸氧管,好了后何小娟才又慢慢睡过去。

    一直相安无事到早晨六点左右,娟娟忽然睁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

    陈隽再次惊得要起身找医生却被突然伸出的手拉住了。娟娟过度消瘦的脸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血色,她的嘴唇张了又张,只是断断续续地发出几声呜咽……

    我心中明了,直视着那重复失焦的眼睛耳朵贴着她嘴边问道:“娟娟想说什么?”

    气若游丝的呜咽声伴着吞咽,她轻轻叫了声——

    “……哥哥。”

    不知是唤的是我,是陈隽,还是……那个在监狱里的何秋?

    刹时,原本紧握着陈隽的手失了力,与此同时伴随着心电图刺耳的声音,何小娟也永远闭上了眼睛。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声音消散下去的那刻,我怔松地碰了碰那尚有余温的脸庞,久久没有出声。

    陈隽则呆呆坐在床上失神地将她搂在怀中,喉间不断发出哽咽。

    直到医护人员赶来,将我们分开,才后知后觉心脏是这样的疼痛,居然要把人撕的四分五裂才肯罢休。

    原来仅仅只是相处了半月有余而已,却能拥有这份如此深厚的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