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看管卑职,只是卑职心中存疑:上差是否真有此等权限行此举措?即便如此,上差至少也该当众宣示圣旨,凡事总得合乎规矩才是吧?”
旨意并不站在徐珩阑这边,上面只是含糊其辞,命徐珩阑等人在燕北查探实情,仅此而已——齐润和廖卓然都心知肚明,徐珩阑自然也明白。
廖卓然有些替徐珩阑紧张,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这是瞎担心,徐珩阑似乎没有什么应付不了的。
“圣旨是有的,只是是密旨,没有公开的道理。而且……”徐珩阑缓缓道,“本官是御史,虞大人懂法,当然知道我有没有权限监视你。”
虞函正暗道自己遇上了个软硬不吃的麻烦角色。
“只是禀报一声,虞大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应是不相干的。”齐润在旁劝道。
虞函正现今也只能应下,暗自思索之后的对策。
十天前,在徐珩阑刚刚出发后的漳京,林兴怀一从宫中回来,就转道去了敬国府。
“老爷今日身上不痛快,说是来客一概不见呢。”
林兴怀到了书房门口,便被门前的小厮拦住。林兴怀觉得林乾钧应该是另有谋划,因此也没多问。
林兴怀正欲出府时,就遇上了回府的林乾锐。
一见林兴怀,林乾锐忙笑道:“立泽,你来了?”
“仲静兄,我本想见老师,奈何他老人家身子不痛快,便没见成。”
林乾锐笑了笑,比起他那权倾朝野的兄长,林乾锐的面相就要可亲许多。
林兴怀是林乾钧的学生,又因为刚好同姓不同族,林乾钧便待他更比旁人不同。林乾锐知道林兴怀此来。应该是出了事,便道:“那也不急着走,好不容易来一趟,进来坐坐。”
“还是算了。”林兴怀顿了一下,“等老师身子好了再见,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