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此叨扰殿下了,告退。”
“老师慢走。”
纪重珝送余介林出了资善堂,临走时,余介林朝纪重珝道:“殿下,你和从前很不一样了。”
“毕竟过了这么多年,想不变也很难吧。”
余介林点点头,又道:“按理,臣作为现任太傅,不该和殿下讨论这些,只是臣见……罢了,不说了,免得惹人口舌。殿下不必送了。”
纪重珝笑容渐渐变淡,客气地与余介林告别。确实,余介林今日到东宫和纪重珝讨论政事,已经是越界了,难免不落人话柄。不过余介林想说却没说出口的,纪重珝也深有感触。
“世风日下……”纪铭的老师沈柏,归隐前曾这么和纪铭说过。当时众人都觉得此话荒唐,现今看看真是一语成谶。
沈柏功成身退,为了名声,不淌官场这污水。
可纪重珝仍旧觉得他可笑,他倒不是不信“世风日下”,他只是笑这些穷儒,王朝气数还没尽,倒已经急着唱衰脱身了。
思索间,纪重珝刚好碰上了徐珩阑。纪重珝知道她是从皇宫来的,只是不知为何她比上次见面憔悴了许多。传言徐珩阑有不治之症,看来并非夸张,是真的了。
见纪重珝来,徐珩阑忙行礼,强笑道:“还劳殿下亲自来,真是折煞微臣了。”
“先生不必在意这些虚礼。候先生多时了,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