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偏偏把‘山’字隐去了吗?”
徐珩阑回了府,顺着熟悉的路到了秋明轩。一入院子,温润潮湿的晚风就吹过来,把人的皮肤也磨成了玉、捂不热的玉。
“孤邀中丞前来,是想和徐中丞告别,这几日劳烦徐中丞了。”纪重珝边说边斟酒,“算不上什么好酒,中丞若不嫌弃,就尝尝吧。”
“岂敢岂敢。”徐珩阑笑道,握起酒盏一饮而尽——是合欢花浸的酒,刚烫的,还是热的。
“我想,我的伤也已大好了,再赖着不走,总也不合礼节。况且,我总在府中走动,恐怕也打扰到中丞了。”
“殿下此言,微臣万不敢当。殿下肯降尊纡贵,暂居微臣府中,实乃微臣莫大之荣幸,微臣欢喜尚不及,岂会觉有丝毫麻烦?”
徐珩阑话说得疏远。纪重珝似乎有些失落,眼神也黯淡下来,强笑道:“果然……不过有件事,孤以为总要说清了,不然中丞心里也疑惑。”
徐珩阑一愣,一时不知他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