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遇到一个偏执男的骚扰,他也是这么毒舌淬别人的。
“你是哪位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喜欢别人,怎么就是人家女孩的荣幸啦。你看你那张橘皮脸,绿豆眼,还有癞蛤蟆宽似的嘴。以后,你能找到老婆都费劲。还整天在这想什么呢。”
说得对方捂着脸,哭唧唧地跑了。
经此一役,郝白芷和殷恒的关系稍稍有些扭转,当晚一切都很安详。
直到一通电话的打来。
“殷恒,你不能这么过河拆桥吧。想想我以前是怎么对你的。我现在需要马上见到你。你立刻过来见我。”
娇媚的女音,郝白芷竖起耳朵仔细听,想起好很久很久以前,顿时心内充满了愤恨。
要知道她今日之所这样,完全是因为结婚纪念日那天......
郝白芷狠狠剜了殷恒一眼,看渣夫的眼神也越来越怨毒,“短嘴小巴哥,我们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
“耳朵贴过来,我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