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历历在目，她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崇拜和温柔。
殷恒观察着她的表情，觉得现在时机不错，就蹲下来尝试给郝白芷撸毛。
为增进彼此的感情，殷恒手指着不远处的狗狗，问：“其实那条马犬不错的。你看它奔跑的姿势，胸肌多发达。给你当男朋友很不错的。你要不要去交个朋友？”
郝白芷乜眼瞅他：“……”
“做狗不要那么孤僻嘛。要试着打开心扉，这样你的狗生也愉快一些。”
郝白芷：“……”
“还有那条德牧，耳朵竖立的，挺英姿飒爽的帅。”
郝白芷：“……”
“那条边牧……长得也不错。你看那飘逸的长......”发。
殷恒话还没说完，郝白芷：“……”已经开始皱鼻龇牙，低声“呜呜”，摆出一副不耐烦地想转头想张嘴咬他的样子。
幸亏其躲避及时，要不非咬掉他的指头不可。
不过殷恒最后还是侧身看她，伸长脖子讨好地问：“要不，有空我们去绝个育，怎样？”
郝白芷：“……”
“绝育以后，你就没那么多烦恼了。反正你也不喜欢公狗，对不对啊？”
郝白芷吼他，“去你大爷。不干。去嘎你自己的蛋蛋吧。白痴！”
殷恒鉴貌辨色，问：“你是不是在骂我？”
郝白芷脸色凶凶的：“......”你说呢，你这个白痴二货。
殷恒觑了觑眼，神情莫名，最后别有深意地一笑，“反正我也听不懂。”
郝白芷：“......”气卒。
“你这只狗不是品种犬吧？”
就在一人一狗关系剑拔弩张、僵持不下时，一名中年男子突然不合时宜地混入战场。
殷恒回头，见这中年男子，长得粗枝大叶，剔个光头，一双小眼满是算计，就不太愿意搭理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嗨——，这是村里的土狗啊，长得倒满标志的，就是血统不太好。”
殷恒面色无波，心里却早已不爽。
“不像我家狗，你看这恶霸犬，满身的腱子肉，血统可纯了。“
殷恒低头看了一眼，那绿豆眼宽嘴矮身，咖啡色，长相有些呆的狗狗：“.......”
对方不接茬，中年男子继续自说自话：“我们可不杂交。不像这些小土狗，都是乱七八糟地乱窜，可cheap了。”
殷恒：“……”看过一些纪录片，讲这些品种狗繁殖的，为保证血统纯正，都是近亲交/配。因为染色体相近，生出来的畸形儿和患有疾病的崽崽也很多。
作为一种繁殖犬，母狗的一生都在狭窄的笼子里不停地生育，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其实，这就是为满足人类的虚荣心，做得非常残忍和不人道的事情。
他想不到这个二傻子还如此洋洋得意。
简直懒得理他。
“哎——，你这只土狗别随便勾引我家狗。快走开。”
此时，那只恶霸犬正追在郝白芷的屁股后面死劲儿闻，一会儿，就兽性大发，按着她的背，就想骑上去。
郝白芷苦不堪言，一边转身躲避，一边回头“汪汪”大叫，试图驱赶这恼人的家伙。
可那二傻子完全听不懂话似的，只是像个日本成人电影里的痴汉一样，对着美女狗狗流口水，样子相当的猥琐。
这主人也相当奇葩，不去教训自己家的狗狗，反而将屎盆子扣在受害者的头上。
这是何道理。
殷恒眼底的笑意倏地散了，不等奇葩上前，便主动将郝白芷护在身后，然后伸出一只脚挡住那个恶霸的进攻。
“其实，我家这种长嘴凸鼻的中华田园犬，在狗狗眼中，是极品的存在。”他不动声色，幽幽地对着走来的中年男子说道： “像您养的这种，扁脸凹鼻，简直就是狗中猪八戒。所以，应该是你家狗在骚扰我家狗才对。”
中年男子：“.......”
殷恒看他脸色讪讪，话题一转：“以前欧洲王室最喜欢讲血统，什么蓝血，以显示自己的高贵和纯正。”
中年男子不明所以，还附和道：“是呀。这些都是有讲究的。我这狗就是千挑万选出的。所以，怕一些有心之人，想借种啊。”
“其实就是近亲繁殖。最后生的不是畸形就是脑子不好。”殷恒看他一眼，煞有介事地问道：“你爸妈是表兄妹吗？”
中年男子脸色都白了：“你……”想发火，但看对方气质不凡，不像俗人，便有所顾忌。本来想撸起袖子干一架的，但看其身后走过来的人高马大的两个保镖，便讪讪离开了。
郝白芷莫名地想笑，抬头与殷恒对视，心里微微一动。
她突然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两人还在校园的时候